皇后也早早的在宫门口候着,瞧见雪茹霜,便笑道:“本宫知晓你一定会来的。”
“难得与皇后娘娘有机会许久,我自是不会错过。”雪茹霜微微一笑。
他们二人来的甚早,尚且并无他人。
“皇上会来吗?”雪茹霜试探道,“这般隆重的宴会,不少人都是冲着将自家女儿放在皇上面前刷个脸熟才来的。”
“本宫自是不会再让第二个新妃出现了。”皇后冷哼一声,“这后宫佳丽三千,皇上都宠幸不来,若是再多几个新人,想来后宫怨念将更深了。”
“这话若是叫旁人听了去,倒是要说皇后娘娘的不是了。”雪茹霜捂嘴笑道。
她自然是会守口如瓶,只是皇后如此信任她,也让她颇有些感触。
“本宫母仪天下,倒是会怕旁人嚼舌根?”皇后高傲道。
二人在殿内闲聊不少时辰,才有零星的人前来赴宴。皇后将这场宴会办的格外重大,想来京城无人会拒绝。
但雪茹霜迟迟未能瞧见陈子雪的身影,更别提从不想参加这等宴会的燕刽了。
只是雪茹霜却瞧见了怀王。
四皇子失事后,怀王倒是低调了许多,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怀王手里应当还有底牌。
怀王与雪茹霜四目相对,便大步流星而来。
却还未到雪茹霜跟前,便瞧见乾域贤走来牵起了雪茹霜的手。
怀王一时发愣,旋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他果断转身,从雪茹霜的身旁径直掠过。
雪茹霜隐隐有些不安,低声道:“燕刽还没到场。”
“宴会还未开始,莫要着急。”乾域贤宽慰道。
但距离良辰将近,燕刽莫不是不来了?
就在皇后的一声令下,宴会便开始了。
雪茹霜搜刮场上所有的人,也没瞧见燕刽的身影。既然主角之意并未到来,那么这场戏便开不了。
与此同时,风传瞧见了雪茹霜,他端着酒杯缓步走来,气势磅礴,不安好心。
“霜儿姑娘,我的大戏呢?”风传十分不满。
他只觉得自己是被雪茹霜耍了!燕刽根本就没有来这里,更不用说燕刽并不喜欢这种场合!
“他没来。”雪茹霜故作镇静道。
乾域贤已然将雪茹霜拦在身后,低声道:“期间出了差错。”
“此事因我而起,我也能够承担。”雪茹霜咬了咬牙,还是站到了乾域贤跟前,“我本是为了燕刽着想,并未达成目的的确是我的失职。”
“我本为了赴死而来。”风传咬了咬牙,他瞪了雪茹霜一眼,冷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并没有传闻中的那般玄乎。”
“若之后还有机会,还望风将军依然信守承诺。”雪茹霜并不辩驳,毕竟此事的确是自己失算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子雪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