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雪茹霜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坦**的跟着公公进了宫。
金銮殿内。
三皇子正在殿内与皇上商量政事,待到公公传唤后,这才噤了声。
雪茹霜福身道:“参见皇上,参见三皇子。”
“免礼。”皇上半椅在龙榻上,眯着眼打量着雪茹霜。
“不知皇上何故传唤臣妇。”雪茹霜继续道。
皇上语调不怒自威,响彻整个金銮殿:“你近日来宫中也稍许频繁了些。”
“近日皇后娘娘脸上冒了些痘,臣妇便进宫给皇后娘娘诊治,若是叨扰了皇上,臣妇会减少进宫的次数。”雪茹霜说话极其体面。
但其实,皇上这几日也未曾去过皇后宫内,更是不会知晓皇后脸上到底冒了几颗痘。
皇上又道:“听说你也经常出入悍北王府?可是对悍北王有什么企图?”
“皇上说的是什么话?悍北王与夫君本是交情极好,走访多些倒也经常。”雪茹霜笑了笑,理直气壮道。
瞧见雪茹霜的神色并未露出破绽,皇上又朗声道:“那么,你可见过新妃?”
雪茹霜抿了抿嘴,略微思索道:“见过。”
皇上像是捉到了什么把柄般,起身指着雪茹霜道:“你这是想要谋反吗?”
“皇上未免太过草率了吧?新妃与臣妇在满城相识,她入宫以来,臣妇托皇后娘娘见过一面,除此之外,便再无联系。何来谋反之说?还是皇上觉得,新妃要谋反了?”雪茹霜故作惊讶。
三皇子怒道:“世子妃,你对父皇说话倒是不敬。”
“不过是据理力争的回答了几句,算不得不敬。”雪茹霜冷哼一声。
皇上犹豫着打量了雪茹霜一番,他心里更生疑惑,他本以为雪茹霜为了隐瞒此事,会变得小心谨慎,却没想到如此大大咧咧,倒还真像是一无所知的样子。
“罢了,朕不过是听了些小道消息罢了,便来找你求证,你且回去吧。”皇上略微疲倦的瘫在龙椅上,旋即摆了摆手。
雪茹霜作揖后便走出了金銮殿。
三皇子冷着脸道:“看来父皇极其偏爱襄王府!而今襄王府势大,百姓之中更有甚者觉得乾域贤更适合做皇帝,父皇竟然置之不理?”
今日传唤雪茹霜,三皇子还以为皇上是要给襄王府一个下马威,但实际上是他太过天真。
不过是问询了几句,便让雪茹霜安然回去了。
皇上沉声道:“朕自有思量。”
“父皇,那虎符之事呢?今日北燕天灾不断,于是他们屡次兴兵冒犯边境,民不聊生,若是父皇再不将虎符归属,怕是得内忧外患了。”三皇子急切的看着皇上。
而皇上并未多言,反倒是摆了摆手,让三皇子也一并退下。
吃了瘪的三皇子上前走了两步,还想说些什么。
一向察颜悦色的公公开腔道:“三皇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