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想搏一搏这虎符。
但却令皇上疑心更重。
金銮殿内。
皇上桌案上,一枚精致雕琢的虎符静静的躺在那,它承受着世人灼热的视线,却依然冰冷刺骨。
“皇上。”皇后端着差点入了殿。
这些天来,皇上也的确憔悴了许多,瞧见皇后,眼神不由得变得柔软了些许,他想都没想,便将皇后倒的茶水一饮而尽。
公公在一旁差点惊出声,他可是生怕皇上的食物中被下了毒,这等不明朗的吃食,他得身先士卒。
但皇上已经喝了下去,公公自然说不得什么。
“皇上近些日子愁眉苦脸,所为何事?”皇后随口一问。
“若是你的孩子已然长大,朕倒是不必这般苦恼。”皇上沉声道。
皇后却不卑不亢:“世事难料,这种假设谁又说的准呢?只是陛下若是仅仅头疼虎符之事,倒也不必在皇子中选择。”
她显然也瞧见了虎符,这般冰雪聪明的皇后,自然明白皇上的苦恼。
这一刻,皇上重新看向皇后,只觉得心窝处冒出一阵暖流。他拉着皇后呢喃着:“朕有多久没去过你宫里了?”
“回皇上,皇上日理万机,臣妾并不怪罪,若是能替皇上分忧劫难,也倒是极好。”皇后朗声道。
这日,皇上难得的去了皇后宫内。
床榻缠绵后,皇上拧着眉头思索着:“皇后觉得,整个京城谁又有资格拿着这虎符呢?”
“皇子们有些骁勇善战,但心思并不单纯,整个京城众所周知襄王府忠心耿耿,襄王世子更是青年才俊,立下赫赫战功,臣妾目光浅显,只能想到襄王世子一人。”皇后朗声道。
“朕也知晓你与襄王世子妃交好,此番引荐襄王世子,不怕朕心中有疑?”皇上搂着皇后,语气却没有怪罪之意。
皇后直起身来,坦**道:“臣妾不过是一介妇人,所知甚少,只知道襄王世子的威名也是理所应当。只是襄王世子早已在金銮殿上立誓,皇上就算有心,也怕是不合道理。”
她只是给了这个意见,但这个意见本就是皇上决不能选择的人。
但皇后这般想,天下也是这般想。
皇上略微沉思,旋即赏赐了皇后。
翌日清晨,金銮殿上。
皇上把玩着手中的虎符,视线一个个扫过众人,众皇子不免心痒痒,贪婪的望着那象征着皇权的虎符。
就连燕刽也不例外,这虎符的归属很有可能影响他的计划,而今还有大部分兵力驻扎在城外,若是此时虎符有主,那么他的兵马将很难进入京城。
但天无绝人之路,燕刽相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定是能从中寻找机会。
三皇子率先发言:“父皇,北燕天灾不断,屡次骚扰边境,这将帅之人,父皇可有定夺?”
“朕已有人选。”皇上瞪了眼三皇子,冷声道。
在皇上看来,三皇子就是鬼迷心窍,按耐不住心中的野心,自然是对三皇子愈发厌恶。
但而今三皇子年龄适合,才学出众,是治国之才,太子的人选只有三皇子一人。皇上不得不看重三皇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金銮殿上再度诡异的沉默了半响,皇上才缓缓抬手,指着乾域贤,威严的目光掠过众人朗声道:“朕思来想去,世间仅有一人能配得上这虎符,那便是襄王世子乾域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