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燕刽冷笑一声,他瞪了乾域贤一眼,低声道,“莫要觉得你与我兄弟一场,我便不敢害你!”
话落,燕刽大步离开了金銮殿。
回到襄王府,听到结果后,雪茹霜高兴道:“看来第一步成功了,虽不知皇上为何要多此一举让三皇子出征边疆,但此事对三皇子名声也有些作用,不算坏处。”
乾域贤点头,他取出那枚象征着兵权的虎符,分明只是一个死物,却能左右无数人的生死。
与此同时,一只飞鸽缓缓飞来,在雪茹霜的跟前挑了挑,乌黑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雪茹霜。
雪茹霜将鸽子腿上的密信抽出,一眼看去,那欣喜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是北燕的障眼法?”雪茹霜呢喃道。
“怎么了?”乾域贤将密信接过。
只见密信上写着,北燕有撤军企图,汗布从东进军。
这密信是从天字号传来的,此事应当极其隐秘,若是三皇子去了北疆,东边便兵力薄弱,很容易被汗布钻了空子。
这两国不知何时联盟,演了一场声东击西。
旋即,二人神色愈发凝重。
皇上手里有一个可能比天字号还要厉害的情报网,皇上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消息?若是知晓,那让三皇子前往北燕,可否另有企图?
若是不知,那么此事该如何告知给皇上?
正在二人冥思苦想时,襄王府外传来了动静。
小厮瞧见三皇子拜访,也不敢谢客,便将其引进了正殿,小厮脆声道:“还请三皇子在此等候,我这就去通报世子。”
雪茹霜与乾域贤对视一眼,便一并去了正殿。
三皇子瞧见二人后,雪茹霜便遣退了所有人。
“恭迎三皇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乾域贤拱手道。
“世子倒是言重了,你已怀揣虎符,地位早已今非昔比,你也不必如此谦逊,本王今日前来,便是为了一件事。”三皇子从怀中取出一份地图,旋即伸了个拦腰,“总得向世子取经打仗吧?”
虽说北燕地势偏僻,人口不足,行军装备与人数都难以与中原匹敌,似乎随便哪个将领都能大获全胜,但三皇子谨慎的性格,必须得要十足的胜率才可安心。
雪茹霜犹豫片刻,看了乾域贤一眼,后者点了点头,雪茹霜才鼓起勇气朗声道:“三皇子,我也有要事相商。”
“何事?”三皇子从语气中察觉到些许事态严重,也不由得拧起眉头。
“三皇子可知,北疆粮草已经后撤,似乎要撤军了?”雪茹霜试探问道,她并未将密信呈上,毕竟与三皇子也不过是有利可图罢了,谈不上什么信任。
“那本王倒是可以不用出征了。”三皇子点头,庆幸道。
但雪茹霜抬手,指向了中原东侧,她沉声道:“这里,有士兵在往前推进。”
“这里是……”三皇子思维敏锐,脱口而出道,“这里是汗布?他们销声匿迹许久了,怎么突然有了动静?”
“一面是北疆来犯,一面是东边小步逼近,此事怕并非表面看得那般简单。”乾域贤沉声道。
三皇子拧起眉头来:“你们从何而知的情报?”
“这倒是无可奉告,此事也的确尚未有证据,但联想北燕近些动作,如此才能说通。”乾域贤抿了抿嘴,细数道,“北燕虽然屡次骚扰,却从未踏入边境,更未阻挠商队,似乎与中原还保持一丝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