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上了药,乾域贤的元气恢复了些许,他睁开眼,能瞧见清晰的燕刽,他低声道:“那倒是多谢了。”
燕刽头也不回:“你我阵营不同,本就该殊途同归,何奈做了几回朋友,便也两清了。”
乾域贤依然挂在棍子上,他瞧见燕刽渐渐远去的身影,最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不知是否是乾域贤的错觉,自从燕刽来过后,那些严刑拷打的官吏们,都松了松手劲,尚且在乾域贤的忍受范围内。
京城外,雪茹霜的消息网似乎被堵塞了,并没有任何有关乾域贤的消息,她有些着急,便亲自骑着白虎,闯入京都城。
那白虎足有两人身高,跳跃能力却非同寻常。
雪茹霜疾跑到京都城门,白虎眼看就要撞上城墙,只见白虎纵然一跃,在城楼上借了一份力,便已经爬上了城楼。
围观之人皆惊,他们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一飞冲天的白虎,吓得以为是什么妖怪。
但有眼尖之人还是认出了,那擅闯京城之人,正是襄王世子妃。
尽管雪茹霜很快就销声匿迹,再也不让人追上,但此事也立刻传遍了京城。
雪茹霜的白虎似是来过京城,载着雪茹霜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白虎甚至聪明的不让任何人捉到踪迹。
“这里是谁的院子?”雪茹霜松了口气,本想去往襄王府,但如今看来襄王府已经被封锁,这个院子倒是干净,除了杂草横生以外,倒还是住的下去。
雪茹霜骑着白虎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金銮殿,皇上下达命令,将其活捉。
所以,许多军队涌出,翻遍了整个京城。
雪茹霜好奇的打量着这处院子,惊讶的发现,这里竟是悍北王府的内院……
白虎怎么来到悍北王府了?
雪茹霜抿了抿嘴,便顺了顺白虎的毛,便孤身一人走了出去。
她怀揣着天字号令牌,若有危险,随时召来天字号。
而且,悍北王府应当没有什么危险。
雪茹霜急步走着,想要找到燕刽,却听到一处院子里有噼里啪啦的暴躁声响。
悍北王府除了燕刽以外,便只剩下那个新过门的陈子雪了。
果不其然,陈子雪歇息底里的声音传来:“你们放我出去!我要找我父亲!若是我父亲知道燕刽这么对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但这四面八方都没什么人,陈子雪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但正是赶巧了,雪茹霜恰好路过。
她想起陈子雪曾经胸有成竹的让燕刽成婚前没有任何动作,想来陈子雪应当是知道些什么,而且也是陈子雪的一念之词,才让雪茹霜相信燕刽的背后另有其人。
但实际上,都没有证据。
雪茹霜决定先从陈子雪入手。
陈子雪被关在乌漆麻黑的柴房里,浑身颤抖,她万万没想到燕刽竟是这般铁石心肠,这边没有下人照料,她早晚会冻死的柴房里。
与此同时,陈子雪听到了外面传来声响,她高兴的顺着缝隙看过去,却瞧见一个身段婀娜的影子。
陈子雪连连后退,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