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话语极轻,但是在金銮殿中回**,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在二十年前,还有这么一段令人唏嘘的过往。
“还请皇上给我父亲证名。”燕刽收了剑刃,跪在地上朗声道。
事已至此,皇上也并不想再隐瞒什么,他将当年之事全部写在了圣旨上,昭告天下。
老悍北王终于沉冤得雪。
燕刽得到了他想要的,谋反之事他也并不在乎。
水牢外,乾域贤虚弱的挪出了牢门,当他瞧见雪茹霜与燕刽时,眉眼间泛起一阵酸涩。
倒是燕刽显得格外坦**,他张开双手拥抱了乾域贤,他沉声道:“这段日子让你在牢房里受苦了。”
“可你做到如此,想来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乾域贤抿了抿嘴,略显担心。
雪茹霜却在一旁笑盈盈道:“皇上也知自己做错了事,所以念在悍北王曾经战功无数。便也从宽处理,并没有要了燕刽的性命。”
“真的?”乾域贤眼眸一亮,高兴道。
但是他激动的扯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意。
雪茹霜见状,朗声道:“那便恭迎夫君回家。”
燕刽也拱手:“今昔一别不知何日再见,我也没有脸面再留在京城了,我差一点就害了我父亲拼死守护的百姓,所以我以后会在边疆,若是想与我一同喝酒,你怕是得要废些时日了。”
“一定赴约。”乾域贤脸色苍白,却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
襄王府。
历经多少磨难,终于沉冤得雪,悍北王府也恢复了往日的安宁,他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但是他的功勋依然在许多人的心中仰望着。
雪茹霜将鹿茸和两个孩子接了回来。
皇上终于醒悟了,他也心生愧疚,特意的将许多财宝都送来了襄王府,以表歉意。
瞧着这些一箱子一箱子的礼物,雪茹霜不由得感叹道:“想来你们这些臣子,想要的并不是这些宝物,也不知皇上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一个明君的重要性。”
至于这些宝物,雪茹霜又随便寻了一个理由,还回了宫中。对此皇上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事情的余波还没有结束,三皇子的鱼蛋,听说罪魁祸首竟然是燕刽,屡次对燕刽下了狠手,但幸好他武功不弱,才没有因此丧命。
皇上也趁此机会,将三皇子的余党拔除干净,但是另一边又有一个势力新新升起。
三皇子一死,能够得到重用的便只有四皇子了。但是四皇子并不是这么想的,若是要等到皇上退位,那得要猴年马月,他一向觉得机会是要自己争取而来的。
而且蛰伏多年,不正是为了今日这个大好机会吗?
皇上也不得不来提拔四皇子,也不知是否是年纪大了,皇上对四皇子竟没有了怀疑之心,却也并不觉得四皇子能够治国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