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域贤轻叹一口气,很快便恢复了神色,他低声道:“南蛮余孽还在中原肆虐,不知悍北王可否愿意同我一起复仇?”
燕刽指着乾域贤畅快道:“果然,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乾域贤。”
许是积压了许久,乾域贤的行军作战所向披靡,与燕刽合作,将南蛮余党全部赶出了中原。
而京城也在百姓们自发的修建中,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每个时代都有不怀好意的臣子。
国不可一日无君。
而今除了七皇子刚满十四外,便再也没有勉强够得上的皇子了,于是他们都动了心思。
七皇子年幼好操纵,便总是在七皇子面前刷好感度。
而皇后本想拿出那封圣旨,却被乾域贤制止了。
乾域贤官居摄政王,辅佐七皇子登基。他执政期间,没有任何人敢有不轨之心,而边疆也有悍北王燕刽镇守。
两兄弟一个在京城,一个抵御外敌,竟是仅靠这两人之力,便将中原管理的井井有条。
而雪茹霜也没闲着,她将医术慷慨教授给所有平民百姓,掀起了民间一阵求学风潮,也推动了社会文化的交流和进步。
七皇子的确聪明伶俐,有着七窍玲珑之心。他在乾域贤的辅佐下,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又过了两年,七皇子十六,乾域贤便宣布辞官。
这辞官之事轰动中原,但乾域贤明白,是时候放七皇子一展拳脚了。
而七皇子也明白乾域贤的良苦用心,自是千里相送。
听说远在京城的乾域贤辞官,燕刽干脆也不当将军了,也跟着辞官。
不过这个时代忠心耿耿的人才不,少,皇上到底还算有人可用。
“这下好了,终于到了我们的逍遥日子了。”雪茹霜高兴道。
乾域贤捏了捏雪茹霜的鼻子,低声说道:“这个天下已经很好了,没有我们,也照样很好,所以我们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此时,天字号送来消息,瞧见字条后,雪茹霜神秘兮兮的看着乾域贤,旋即将字条大声读了出来:“燕刽正在往京城赶来。”
鹿茸听见燕刽的名字,还是忍不住一顿,她好奇看去,却瞧见雪茹霜也在看她。
“世子妃,莫要取笑鹿茸了。”鹿茸红着脸道。
雪茹霜摇了摇头,接着念字条:“悍北王是为了鹿茸姑娘而来,央求世子将鹿茸留下。”
雪茹霜噙着笑意扬了扬手中的字条,朗声道:“这可是燕刽亲自写的,鹿茸,他来接你了,你觉得呢?”
“我……我哪里知道?”鹿茸羞红了脸,她撇过头去,却正巧瞧见了一个伟岸的身影。
“我……”鹿茸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呢喃着,“我配吗?”
燕刽走过去,揉了揉鹿茸的脑袋,他低声道:“我不再是悍北王,更不是镇守的将军,不知鹿茸姑娘可否收留一无是处的我?”
此时,乾景晨与乾景瑜奔向雪茹霜,他们开心的向雪茹霜展示自己捉来的新奇玩意,在城里久了,差点都忽视了他们也不过是几岁的孩子。
雪茹霜抱起乾景晨,夸赞了一番,看向远处,鹿茸正在冲他们挥手。
鹿茸也要奔赴属于自己的人生了。
乾域贤稍稍咳嗽,眯着眼打量着雪茹霜怀中的乾景瑜:“瑜儿,今日的剑练完了吗?”
“没……没有。”乾景瑜怯生生的看向乾域贤,旋即乖巧的爬了下来。
“爹,我来教瑜儿。”乾景晨自告奋勇的举手,便抓着乾景瑜赶忙离开。
雪茹霜欣慰的望着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背影:“也不知以后他们会成为什么模样?”
“无论如何,只要能过得随心自在便好。”乾域贤朗声道。
十年后。
雪茹霜与乾域贤也渐渐成了话本上的传说,他们的两个孩子,一个成为身经百战的将军,一个成为威名远扬的权臣,共同辅佐当今皇上。
当今皇上大刀阔斧的改革,无数壮志凌云之人终于有了出路。
中原日渐强盛,万国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