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的针锋相对,激烈争吵,也没有她渴望的坦白和解释……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单薄的对不起。
连思韵甚至不愿意骗骗她,骗她说自己是有苦衷的,所以才不得不离开。
夜晚微凉的风吹在脸上,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心中突然涌上无比的委屈。
白芷颜一边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一边加快脚步跑回自己居住的那栋楼。
低着头乘坐电梯回到自己家里,直到关上房门,她才舍得抬起脸来。
灯光下清晰折射出她脸上的泪痕。
白芷颜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她也没觉得自己是什么泪失禁体质,以前受了委屈之后都能忍到回家一个人的时候才哭,偏偏每次到了连思韵面前总是控制不住情绪。
……
白芷颜无力地躺在沙发上,盯着吊灯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又忍不住踱步到酒柜的位置。
随手挑了一瓶酒,缓解焦虑。
白芷颜还记得自己明天有正事要干,所以挑酒的时候还记得有所收敛,度数并不高。
拿好酒,关上酒柜的柜门,转身目光自然落在客厅落地窗外。
客厅落地窗外对着的位置是小区另外一栋楼,这小区价格有些贵,所以入住率相对来说没有那么高,因此相邻那栋楼亮起来的窗户并不多。
也因此,正对着自己楼层的光亮一眼就被白芷颜注意到。
那家住户的窗户那里清晰地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影,似乎正静静地朝着自己这个方向凝望。
那里……正是她刚刚走回来的方向,是连思韵家的方向。
白芷颜愣在了原地。
原来,从连思韵的家里,竟然可以那么明显地看到她的家客厅里的场景……
反应过来这一点后,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白芷颜只觉得心头一惊。
快步走到窗边,很用力地拉上了窗帘,彻底遮挡了那道窥视的目光。
尽管如此,心里突生的惊慌和烦躁却并未随之被隔绝。
白芷颜忘记了前几天自己刚下定决心要戒酒,她太心烦意乱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等几杯酒下肚,醉意朦胧间,她才懊恼起来自己又破戒了。
都怪连思韵……
白芷颜恨恨地想。
就连喝酒这个坏毛病,最初也是跟着连思韵学会的。
她真是……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