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表示同意:“赞同。”
“第二,冰箱里不许放异味重的东西,榴莲、螺蛳粉统统走开。偶尔放剩饭的话,必须用密封盒。”
“第三,洗衣机、冰箱不外借,给钱也不行。你们必须学会说不!”
这一点有点难搞,只有施宁给了回应:“可以的吧,我觉得能做到。”说完又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立刻转移新话题,“我们每个人都聊聊自己吧,说一下日常生活习惯,特别是一些不喜欢的事情,免得以后生摩擦。”
“好啊。”一说这个杨羽绯倒是很积极,“我没有什么要求,就是大家有事说事,有问题摆出来,别搞背刺那一套。
“还有就是尊重个人隐私,除非主动分享,不然不要扒别人社媒账号!
“再一个,我家开茶楼的,有空请你们去喝茶。到时候见了我弟弟,不要给他好脸看,尤其是你,纪云实!
“我弟弟烦死了,我爸妈、爷爷奶奶全都偏心他,你们必须站到我这边!”
难怪是个喜欢口出狂言的辣妹子呢,摊上这种父母和弟弟,换谁能顺心顺意?
纪云实当场作出保证:“没问题,我站你。”
看杨羽绯没什么要说的了,施宁很自觉地接上:“我也还好啦,你们试试看就知道了,我很好相处的。
“我家有一个珍珠养殖场,下学期给你们带珍珠项链来,不过只能给你们带点成色一般的,到时候不要嫌弃就好。
“我喜欢汉服,明天打算去看一看那个汉服社团,你们有谁是同好吗?”
很可惜,剩下三人都不是。
“施宁你家也够远了,怎么自己来报到啊?”杨羽绯到底是直肠子,想必这问题憋一天了。
“还好吧,我从小就什么事都自己做。我六岁的时候,妈妈生病去世了,后来继母又生了弟弟妹妹,他们应该是没空管我。”施宁说得坦然,但嗓音还是略微发颤。
纪云实出声道:“那你好好地长到今天,一定是你妈妈在保佑,以后就都是好日子啦。”
施宁很温柔地笑了:“我猜也是的。那你呢?听你爸爸妈妈叫你桃子哎,是你小名吗?”
纪云实笑嘻嘻道:“对啊,我妈怀我的时候,去我爷爷家,那大院儿里有一棵几十年的老桃树,本地老品种。结的毛桃,果子不多,厚厚一层毛特扎手,但桃子个儿很大,熟了以后又甜又面。
“那一树的桃子都让我妈吃了。
“她说我出生的时候粉嘟嘟的,像个大毛桃,我小名儿就叫桃子啦,你们以后叫我桃子、桃儿都行。”
杨羽绯突然插来一句:“我听学姐叫你妈妈云姨,是不是你妈妈姓云。那你大名叫纪云实,意思是你爸爸和妈妈的爱情果实吗?”
“这个纯凑巧啦,”纪云实解释道,“我家有点小生意,药厂方面的,我妈做研发,我爸是化学老师。我妈进产房之前还在看一篇关于云实的药用文献,还听说在中国传统神话里,云实是一种仙果,所以才给我起了这名儿。”
黎筱栖默默地在手机上搜索“云实”的词条,在传说中,云实子是生长在高山云雾缭绕之处的仙果,是凤凰的食物;在药用领域里,云实子性温,有小毒,是一种浑身长刺的豆科植物,是荆棘类植物的代表性植物之一,因刺大而锋利,连鸟雀都不敢栖息。
因此有古诗云“云实满山无鸟雀”。
不得不说,这名字起得还真好,纪云实可不就是一株荆棘么,看着又乖又甜,其实很难搞。
“我的爱好那可太多了,为了避免以后被报名参加集体活动,暂时就不说了。”纪云实嘻嘻哈哈地把这个话题给绕过去,这下只剩黎筱栖了。
“我的情况也没什么不能讲的,本来也打算申请贫困补助,大家早晚都要知道。”这种事黎筱栖其实已经很麻木了,现在说出来,总好过以后被传出来。
“我家姐弟八个,我排第七。我原来的名字就叫小七,大小的小,第七的七。”
这话好像凭空给宿舍里放了个冰法,三个人顿时被冰封了一样,鸦雀无声。
好半天施宁才干巴巴地来了一句:“你家七朵金花一颗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