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钟灵看得有些想笑,吃一口就看看月熹亭,看她吃得脸色发青,最后趴在桌子上不动了,她才笑着扭头让丫鬟们端着正常膳食过来。
月熹亭眼睛蹭一下就亮了起来,惊喜道:“专给我做的吗?怎么不早点端过来呢。”
虞钟灵慢悠悠道:“你缠着要和我一起吃早餐,我以为你喜欢我的药膳呢。”
“……”月熹亭只是低估了药膳的难吃程度,在她的意识中,药膳应该是温和醇正、不烈不燥的,怎么能是如此诡异的味道,但她不欲和虞钟灵争论,只将吃了几口的药膳一推,开始食用新端过来的膳食。
喝着奶香浓郁的牛乳粥,吃着芝麻胡饼,月熹亭低头猛猛吃,将专给她做的早膳一扫而空,最后喝着清茶,吃着镜糕小点心。
虞钟灵细嚼慢咽,她仪态极好,月熹亭撑着下颌看她,虞钟灵就仍由她看,忽然,月熹亭发现一件事,问道:“你手上是我刚刚没吃完的药膳吗?”
虞钟灵将最后一口咽下去,拿出秀帕细细擦嘴,才淡然道:“不然浪费了。”
月熹亭:“……”
她开始为自己的浪费粮食感到羞愧。
虞钟灵站起身道:“走吧。”
月熹亭茫然了一瞬:“走哪儿,你不休息吗?”
虞钟灵示意她起身:“去练武场,我看看你怎么练武。”
月熹亭认真看了看她,吃完早饭后,虞钟灵脸色比刚刚起床时好多了,虽然还是有点苍白,但最起码不像是随时要晕倒一样,因此也不再多说。
虢国公身为武将,特意在府中建了一处极大的练武场,两个女儿都是在练武场被她操练出来的,陛下口谕让她教导庄王世子习武,地点自然也选在了这里。
此刻练武场中有名少女正在挥舞着大砍刀,虎虎生风,她相貌和虞钟灵有些像,只是紧绷着小脸,故作严肃。
“那是我妹妹虞秀。”虞钟灵注意到月熹亭的目光,出声介绍。
月熹亭知道虞秀,身为女主的妹妹,出场也不少,不过描写偏向负面,骄纵任性,时常和姐姐吵架,自视甚高,时时讥讽于男主。
但月熹亭此刻看她,也就是个应该上高中生的少年人。
虢国公看到了两人,虞秀也停下了挥舞的动作,擦了擦汗,目光好奇的走过来,朝着月熹亭打量。
月熹亭朝虢国公拱手道:“老师。”
虢国公颔首,指了指练武场上的木桩:“练武最重要的是打好基础,否则根基不稳,再如何练也终究是花架子。”
“所以你首先要练的,是站桩筑基。”
她一指虞秀:“她会陪着你一起从基础练习。”
虞秀猛猛点头,朝着月熹亭露出一个表示友好的笑容。
“熹亭姐姐,你放心,站桩筑基很轻松的。”
虞钟灵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月熹亭的肩膀,在一旁坐下了。
月熹亭站在木桩上,虢国公可谓手把手教导月熹亭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不用蹲太低,对,就是这个高度,保持住,你的臀部后坐,背脊挺直,挺直一点,双肩自然下沉……双肩,你的肩自然下沉,别这么僵硬……别憋气,胸口要不憋不挺,气沉丹田……你的呼吸保持自然呼吸就行,不要憋气,否则容易头晕胸闷。”
月熹亭憋红了脸:“……”
她已经开始头晕胸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