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王夫并未多想,又扭头吩咐道:“进内间看看祝公子如何了。”
小厮领命而去,又很快出来,身后跟着月玉绯和祝小凡。
月玉绯方才在内间安慰陪伴祝家公子,但耳中能听见外面的动静,知晓虞钟灵也到来了,心中不免激动,因此一从内间出来,目光就落在虞钟灵身上,含羞带怯。
虞钟灵注意到他的目光,意识到什么,心中顿时啊了一声,朝月熹亭看去。
月熹亭:“……”
她握住虞钟灵的手,默不作声朝着弟弟晃了晃。
月玉绯一愣,没反应过来,倒是几位皇女先出声道:“熹亭娘子,不如我们姐妹一起去琅嬛院坐坐?”
庄王夫说:“也好。”
他注意到男儿的目光,颇为头疼,听见皇女们这话,巴不得如此:“亭儿,好生待招几位殿下。”
月熹亭点头。
出了屋子,四皇女立马便朝着月熹亭好奇开口:“你就是熹亭姐姐么,和庄王姨母可真像,难怪她时时念叨你。”
她道:“我原本以为你回京之后,会和我一样,去往学宫学习,没想到母亲让相国收你做了学生。”
三皇女也看过来,笑说:“不仅拜了相国为师,还拜了虢国公为师呢。”说着,又朝月熹亭解释道:“四妹一直想有人同她在学宫一起玩耍。”
“我又不是小孩子只想着玩耍。”四皇女反驳说:“我只是想着,熹亭姐姐刚刚回京,进了学宫未免不适应,我可要多照顾她。”
月熹亭便笑说:“多谢四妹妹想着我。”
四皇女摆摆手:“这倒没什么,我现在更好奇的是……”
她目光落在月熹亭和虞钟灵牵着的手上:“你们二人这是……?”
太子也挑了挑眉,月熹亭正思索着如何回答,便听见虞钟灵淡然道:“金兰姐妹。”
四皇女有些诧异。
金兰姐妹,说是姐妹,实则为妻妻,不言嫁娶,以义姐义妹的身份相伴终生,生死与共、祸福相依。
金兰之交不同于女宠,一旦结拜,便互相不能再娶夫郎。
虢国公也便罢了,还有个二女儿,但庄王姨母……据说当初求女都快求疯魔了,真能允许自己唯一的女儿和其她娘子义结金兰?
四皇女又朝月熹亭看去,便见月熹亭肯定点头:“嗯,我们是金兰姐妹。”
“啊……”四皇女大为震惊,和三皇女对视一眼。
太子问道:“这件事庄王姨母知道吗?”
月熹亭挠了挠头:“应该知道吧。”
毕竟之前庄王还问过她和虞钟灵的关系呢。
太子于是不再多言,只笑道:“那你们结义仪式上,可要邀请我这个师姐来。”
“那是自然。”月熹亭点头,感觉身边的虞钟灵默不作声握紧了她的手。
几人到了琅嬛院,说是坐坐,便真是坐坐,月熹亭觉得几位皇女是来琅嬛院休息的,四皇女也不客气,径直往榻上一躺,舒了口气道:“今日真是难得休息,这还是托了熹亭姐姐的福,否则母亲一定不会允许我出宫,要逼我在学宫学习。”
陛下虽然看重太子,但对于其她子嗣的教导却也未曾放松,绝不让孩子们养成胡作非为的性子,太子对于底下妹妹也是尽职尽责,看管甚是严厉,四皇女可以说被母亲和姐姐双重看管,每日在学宫可谓痛不欲生。
月熹亭懂她这种感觉,谁被关在学校里不会像坐牢呢,更何况四皇女上的学宫,还仅为皇嗣与宗室子专有,但因为陛下当初把姐妹们杀得只剩庄王一人,先辈时期留下来的宗室也因为在夺嫡中站错队被她杀了一批,剩余宗室被吓得惶恐不安,唯恐因为一点小事就触陛下霉头,更没人敢为子嗣申请来学宫上学,因此目前学宫只有四皇女一人,除了老师,身边只有一名伴读陪着,日子别提有多无聊了,也难怪四皇女期待她能进学宫陪她。不过庄王倒是一开始就琢磨着找个老师来教导她,提都没提学宫的事情。
三皇女安慰妹妹:“没事,再过不久,就是秋猎,到时候母亲肯定是要带着我们的。”
秋猎?
月熹亭忽然想起原著中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