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王也心疼这个侄女,知道她心中苦闷,也不多劝,反而自己坐了过去,开始陪着侄女儿喝酒解愁。
庄王夫小声劝她:“别喝太多酒了。”
“没事。”庄王握了握王夫的手,小声在他耳边道:“我喝不了多少,睡之前给我准备好醒酒汤就是。”
出门在外,王夫不好多劝自己妻主,只偏头盯着月熹亭:“你风寒才刚好,可不能喝酒。”
“爹你放心吧。”月熹亭只低头盯着面前的一盘麻辣鱼肉细细挑刺。
王夫一见,这才放心。
夜幕渐深,宴席也到了尾声,宾客们拱手告辞。
月熹亭上了马车,离开前回头看了眼德安侯府贴在大门上的喜字和挂着的红灯笼,冷风一吹,倒是有点阴森森的。
“亭儿,别看啦,快把窗帘放下,别又吹得染上风寒了。”庄王夫扶着有点醉酒的妻主,又轻声叮嘱女儿。
月熹亭应了一声,将帘子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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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噼啪一声,被夜风吹得摇曳,小厮们忙关上窗,避免夜风将蜡烛吹灭。
“妻主还没有过来吗?”
文椒听着外面逐渐安静下来,似乎宴席已经到了尾声,心中越发忐忑紧张。
小厮说道:“还没呢,想必大人还需要送送宾客们。”
文椒心下失望,也只能继续等待。
他知道自己倚靠上君后赐婚逼迫于徐承业,很是对不住她,徐承业更是因此厌恶极了他。但是文椒是真心喜欢这个女人,有这样一个能够嫁给她的机会,却也实在不愿意放手。
“她不喜欢我骄纵跋扈,可我又不是不能改……”文椒劝着自己,安心了,反正他之后会学着如何做好一个贤惠夫郎,让徐承业最后爱上他。
文椒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些困,但他还想等徐承业过来挑盖头,因此努力睁大了眼睛,还伸手拍了拍自己,想清醒一点,最后却还是抵不过困意,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噩梦。
梦里燃起了熊熊大火,他躺在床上,似乎是生了病,却无人来将他从火海中救出,他跌下床,朝着门口爬去,最后看见了徐承业漠然的眼神和祝小凡挑衅的眼神。
……
“啊!”
文椒惊呼一声从梦中清醒,下意识站起了身,头上的盖头也因为激烈的动作从头上滑落,额头上全是汗水,眼神也是惊惧之后的茫然。
小厮们吓了一跳,连忙将盖头捡起来:“公子,快将盖头重新盖上,大人就快来了呢。”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推开,徐承业一身婚服,从门外踏了进来。
文椒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徐承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