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移世易,她现在很难理解自己当初那愚蠢的想法,不过也不想在三师姐面前丢了面子。
“好像是说过,不过三师姐没福气当师姐的道侣啊,就连丫头也当不成,因为我可以亲自服侍师姐。”
三师姐气得扬起了巴掌。
杜鸢萝不躲不避反而往前凑了凑:“你敢打我到时候我跟师姐说她关了禁闭之后你是怎样诋毁她来讨好大师兄的。”
三师姐搞搞扬起的巴掌不得不放下,气急败坏道:“那是我说的吗?明明是大师兄说的。”
“行吧,那我去告诉大师兄你把这些话赖在他头上。”
“你。。。”三师姐气急,好像不论谁赢了她都会落下一条小辫子。
“你少得意了,看你二师姐受伤了。”
杜鸢萝原本自信沈青仪能稳赢,现在发现不知道是自己低估了江临川还是高估了自己。
沈青仪并没有轻而易举地拿下江临川。
二人打得难舍难分,而且跟其他弟子点到为止的比试不一样,二人似乎真的在做生死较量。
原本只是观赛的长老们也纷纷站了起来,面色凝重,不知道是不是要出手阻止二人。
杜鸢萝也不敢跟三师姐斗嘴了,挤进人群里找到了最里层观战的五师姐。
“五师姐,怎么办?”
五师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先看看吧。”
“二师姐能不能打得过?”杜鸢萝忧心地问。
“放心吧,大师兄背地里的勾当都查清楚了,不管谁谁赢了他都做不了掌门。”
饶是如此杜鸢萝还是希望沈青仪能赢,可是再打下去又怕沈青仪受伤。
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江临川被一掌打飞出掉落高台口吐鲜血。
沈青仪却不死不休地追了过来,一剑刺向江临川的胸口。
“砰”地一声,沈青仪的剑被弹出去老远。
护教长老从看台上飘然而至:“青仪比试点到为止,你怎可对同门痛下杀手,便是赢了比试也输了人心。”
沈青仪看见江临川倒在自己剑下的那一刻确实失去了理智,横竖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不如一了百了。
“因为大师兄他该死。”五师妹越众而出。
五师妹向来与世无争,从不说人是非,是以她一开口所有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五师妹在各位长老面前行了一个跪拜之礼道:“请各位长老明鉴,大师兄自成人历练之后没少与同门的师弟师妹厮混一处。”
江临川也不顾伤痛,强撑这也跪在了诸位长老跟前:“长老明鉴,弟子与同门师弟师妹有私情不假,却都是你情我愿之事,万没到有罪该死的地步。”
修士不似凡人那么多繁文缛节,乘兴而来兴尽而归,本不是什么罪过。
“私情当然罪不至死,可是大师兄用采纳之法吸食对方的修为,这可不是正道所为。”五师妹掷地有声地说道。
话音刚落一片嘈杂的议论之声铺天盖地而来。
沈青仪也瞪大了眼睛,难怪她拼尽全力也胜不过江临川,合着他修了自己的那一份还随手拿了人家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