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你。”柏悦感慨完,又好奇,“躲掉了吗?”
“目前还没被抓到。”那个声音带着笑意,“你呢?演得怎么样?”
“还行。”柏悦想了想,“就是有点累。”
“累?”
“要装正经,装温柔,装体贴。”柏悦靠在墙上,难得说实话,“装得很累。”
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
“我懂。”那个声音说,“我也装过。装乖,装纯,装什么都不懂。”
“效果怎么样?”
“你说呢?”
柏悦想起那晚。那双手,那双眼睛,那些游刃有余的挑衅。
“估计……装得不像。”她说。
对方笑了。
“你呢?”她反问,“你装得像吗?”
柏悦想了想今天下午自己的表现——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连解扣子的手都在抖。
“不像。”她回答的诚实。
对方似乎听出了什么,笑声里多了一点玩味。
“听起来……有故事?”
柏悦没说。
那太丢人了!
黑暗中,柏悦感觉到那个身影在靠近。
一步。两步。
白桃的气息越来越近。
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
“那今晚,”她的声音就在耳边,低低的,带着钩子,“还要装吗?”
柏悦心跳如鼓。她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那股白桃香正把她完全包裹。
和那晚一样。
“规矩呢?”柏悦听到自己问。
“我的规矩不变。”随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指尖划过她的后颈。
柏悦伸手,揽住对方的腰,拉进怀里,“告诉我,你的名字。”她的声音,有种失而复得的急迫。
怀里的人没有躲,反而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脖子,笑着警告:“名字代表着‘过去’。”
“我不要‘过去’。”柏悦认真,“我只要一个名字。”
那个人沉默了一秒。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你的新婚妻子叫什么?”
柏悦一怔。
这时候提她干什么?
“你可以用她的名字叫我。”omega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这样——就不算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