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前戏,alpha像一头被放出笼子的野兽,把人扑进床垫里。
Omega闷哼一声,眉头皱起。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
呼吸粗重。
眼神灼热。
像饿了很久终于看到猎物的狼。
omega仰面躺着,被压得动弹不得。她看着上方那双眼睛,幽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不稳,“轻点。”
柏悦低头看着她。那眼神,从上往下扫过她的脸,她的锁骨,她敞开的领口。
“轻点?”她笑,“你绑了我一晚上,给我注射诱导剂——现在让我轻点?”
“所以呢?”omega盯着她。
“所以,”柏悦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忍着。”
omega偏过头,想躲。但柏悦的手更快——扣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回来。
“别躲。”她声音低低的,“你让我选,我选完了。现在——你归我。”
omega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害怕,是兴奋。
柏悦也看到了。
但做之前,她想起一件事。
“你的规矩。”
omega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规矩一大堆。”柏悦忍着难受,提醒她,“不问过去,不要标记……还有什么?我记不住了。”
omega看着她,满眼的意外。
她以为柏悦忘了。以为她会借着今晚,借着这最后一次,破坏她的规矩。强行标记她,然后通过标记找到她。
毕竟,这是最后一次见面。天亮之后,她就消失了。如果柏悦想留住她,这是唯一的机会。
但柏悦没忘。
她问了。
omega看着那双眼睛。幽深的,灼热的,此刻正盯着她,等她的答案。
她忽然笑了。
不是冰冷的威胁,不是危险的挑衅,不是被看穿的恼火,而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老样子。”她说。
“好。”柏悦说,“听你的。”
她低下头,吻住她。动作像极了一只更原始、更本能的野兽。
但那只野兽,记得规矩。
omega闭上眼回应,抬手环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