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放下书,接过吹风机。
柏悦背对着她坐好。
江曼如插上电源,试了试温度,开始给她吹头发。温热的风吹过发丝,手指轻轻拨动着,动作很温柔。
柏悦闭着眼,一边享受,一边慢慢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淡淡的乌木沉香,若有若无,像是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
江曼如的手顿了顿。
只是一瞬间。
“怎么了?”柏悦问,声音懒洋洋的。
“没什么。”江曼如思考了一秒,“你信息素有点浓。”
柏悦弯了弯唇角:“是吗?可能刚洗完澡。”
江曼如没说话,继续吹头发。但她的手指,比刚才轻了一点,像是在小心避开什么。
柏悦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那个弧度,更深了一点。
头发吹到半干,江曼如关掉吹风机:“好了。”
柏悦转过身,面对着她。
距离很近,近到能闻见彼此身上的味道,乌木沉香和茉莉,在空气里交缠。
江曼如有点疑惑:“你的易感期提前了吗?”
柏悦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江曼如斟酌着措辞,“你平时不喜欢和我亲近。”
柏悦看着她,笑了。
“不喜欢?”她说,“我怎么不知道?”
江曼如没说话。
柏悦伸手,把她拉近一点。
距离更近了。
近到呼吸交缠。
“老婆,”她声音低下来,“我们从马尔代夫回来之后,还没做过呢。”
江曼如的睫毛颤了颤。
“妈今天给我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让她抱孙女。”她笑了笑,继续说,“我也得抓紧时间了。”
江曼如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快到几乎看不清。
但她脸上,还是那个温柔的笑。
“好。”她说。
柏悦看着她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心里想:真能演。
…
柏悦的手没有停。
从腰侧往上,滑过肋骨,滑过胸口,最后停在锁骨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截皮肤,像在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