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江曼如摇头。
柏悦唇角上扬,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但又有点不一样。
像是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那就专心。”柏悦说完,低下头,继续。
江曼如闭上眼。
不去想了。
不管今晚是怎么回事,她得撑过去。
撑到结束。
撑到柏悦睡着。
柏悦的舌尖划过她的腺体,江曼如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柏悦停在那里,嘴唇贴着那一小片皮肤,轻轻咬了一下。只是一下,但足够让江曼如的呼吸彻底乱了。
“柏悦……”她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别……”
“别什么?”柏悦抬起头。
江曼如对上那双眼睛,有光,像是猎人发现猎物弱点时的光。
她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知道了。
她一定知道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信息素不出问题,她就还有机会。
“没什么。”江曼如说。
柏悦笑了。
那笑容,让江曼如后背发凉。
柏悦低下头。
继续进攻。继续试探。继续逼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江曼如的防线,在一寸一寸溃败。
柏悦太熟悉她的身体了。熟悉她的每一处敏感点,熟悉她什么时候会呼吸变乱,熟悉她什么时候会下意识抓住床单。
那今晚——是在试探?是在逼供?还是在玩她?
江曼如睁开眼,看着上方那个模糊的轮廓。
柏悦正在吻她的锁骨,动作专注,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江曼如盯着那张脸,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但什么都看不出来。
冷静。
江曼如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力气,去控制那正在翻涌的信息素。
柏悦看出她的意图,故意用牙齿慢慢磨她脆弱的腺体。
江曼如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那股白桃的味道,几乎要从皮肤下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