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可从来都没对自己这么客气过,梁老爷正想将赵老爷多留一段时间好好得瑟一下,却忽听赵老爷猛地转了话风:“不知您家公子身旁的那个护卫可在府中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我愿意替那名侍卫赎身……”
嗯,竟然是为了一个侍卫而来,难道要谢不也应该谢自己的儿子了,没自己儿子的吩咐,那社会怎么敢出去救人?
梁老爷有些不爽,但还是强撑着笑容:“在应当是在的,但是今日刚好不巧,我那二小子去城外的一家庄子了,那侍卫毕竟是他的人,我这个做爹的也做不了主,实在不行,你过去先问问他吧”
早就知道这老小子一定不会轻易同意的。
但是赵老爷这次是有备而来。
他轻轻招了招手,身后的一名随从立即递上了一个小小的匣子。
叫老爷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那匣子递给了梁老爷:“这是我们不布庄,最新染料中其中一个颜色的调配方法,调出来的颜色不但色泽亮丽,而且简单无比,若你把那家丁赠予我,这份东西就是属于你的。”
“???”
在老东西怎么忽然之间这么大方,不过虽然只有一个颜色,但是这个礼物还是太重了。
要知道如果其中一种颜色的方子泄露出去,那些有经验的染师一眼就能看出其中区别,然后再跟着进行复制模仿。
这门工艺慢慢的也就会从赵家的私有物变成赵家和梁家的私有物。
虽然表面听起来不能直观感受到,但是至少目前对于赵家来说,他们在谷阳县丝绸方面是属于绝对垄断的地位。
如今却要亲手让一直想方设法的推陈求新的梁家一杯羹。
这老东西竟然这么有良心。
梁老爷在心中不停的琢磨着他,忽然有一瞬间甚至想到了赵老爷,是不是在故意挖坑坑他,可是,眼前东西的**实在太大,他忍不住想要提前打开来看一看,却被赵老爷一把按住。
“看过的东西,可就没有价值了,我既然说了要用这换我救命恩人的自由,自然就不会食言。”
赵老爷笑的从容,梁老爷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手中匣子里东西的**,转头就对身旁的仆从道:“赶紧看看老五有没有跟着少爷出去?没有的话把他带过来,如果出去了也直接去城外院子里找!”
一番声色俱厉的呵斥,任谁都能听出赵老爷语调里的激动,梁老爷老神在在的笑着。
而那群寻找老五的侍卫刚好看到老五正暗搓搓的收拾自己这些年来存下的碎银子。
他准备带着家里人找个狗洞钻出去,赶紧出城了了,不然等梁二回来,就难免被那赵家二少爷惩罚,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肉,都是家少爷生气的时候打的。
这次彻底惹怒了梁二,估计挨打挨的会更狠。
而且,家里还有个五十多岁身子越来越差的老娘,还有十几岁出头的妹妹的。
随从们一涌而过的时候,老五心里瞬间生出一抹慌乱,他还以为东窗事发了,但没想到那群随从只是好声好气的把他请到了前面。
紧接着老五就看到了赵老爷,赵老爷询问他是否愿意去自己家做自己专门的护卫,还说他如果不愿的话愿意替他赎身,从此山高水远,再无拘束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