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赵老爷和掌柜的替慕瑶包好红包,刚走下来就闻到这股味道,赵老爷脸色一黑,正想训斥小二,就看到被护院解开殷耀祖手脚上捆着的绳子,只把绳索捆在他的腰上,如同牵狗一般牵着。
同时,还满脸嫌弃的踢了一脚殷耀祖的小腿:“赶紧把你尿的擦干净!”
穆瑶摇头,赵老爷有些不解:“这人是…”
鼻青脸肿的不会是穆夫人打的吧,虽然他们一直都知道穆夫人的脾气算不上是太好,但是穆夫人一直都是个讲理的人。
只是吃不得亏罢了。
今天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动这么狠的手。
穆瑶满脸晦气地摇了摇头:“别提了,殷秀雅的哥哥,过来要银子呢。”
“原来是这两个不要脸的人!”赵老爷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如果不是殷景昭不偏不倚,他们很可能就会捏着鼻子吃了这个闷亏,让自己儿子娶了那个不知廉耻的殷秀雅。
那种脾气性格的女子娶进门那家门还能安生得了?
估计还会挑拨着自己那个蠢儿子赵斌一起对付穆瑶和殷景昭夫妇。
这不是找死吗?
赵老爷脸上的疑惑瞬间就变成了畅快,他忍不住抚掌大笑:“打的好就该这么好好打!”
“平白脏了手,而且这也不是我打的,待会儿赵老爷有空让人去把他送到县衙去吧,我去街上看看到底是谁指使的他,赶来我的铺子闹事!”接下来的话,穆瑶没有说出口,但是,众人已经能感受到一股无端生出来的寒气。
而此时,殷耀祖正被那个护院按着,被迫清理地上自己流出的尿液。
身为一个读书人,他自然是知道礼仪廉耻的。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殷耀祖整张脸都红的发胀,再加上他被人打过,脸上的血液几乎要从皮肤里爆出来了。
他忽然有些后悔,什么都没打听明白就来了穆瑶的铺子。
也实在想不通,穆瑶为什么忽然会变成这副样子,明明以前这女人见到自己的时候都是一副讨好的模样。
“我不扫就算是让我打扫,你们也要把抹布给我拿来,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让我打扫地面,这算是怎么回事?!”
殷耀祖奋力挣扎着大喊大叫,门外偷偷靠近准备探听消息的廖绪忽然听到这近乎于惨绝人寰的抗议,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那不知廉耻的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廖绪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偷偷撅着一个屁股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动静的时候,在他刚刚做过的那个茶馆里,书院里,赵斌那几个狐朋狗友的下人们也乔装打扮一番,坐在茶馆的凳子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廖绪。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的同伴:“不是传闻,这位夫子严肃无比吗?你看他这是什么姿态啊?这是偷听嘛,实在是太不雅了!”
“我看像是,不过他偷听这家铺子干甚?难不成是梅开二度看上了铺子里的姑娘?没想到啊,没想到,廖绪夫子还真是老当益壮!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