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昭静静的看着桌上的银票不语。
李乘风唇角的笑容更大,他正准备潇洒的转身离开,等待第二天清晨殷景昭主动将穆瑶送到自己住的客栈。
可是他的脚步还没有迈出去,殷景昭就忽然开口:“大人,银票忘带了。”
那人坦**的起身,双手递上银票,目光之中,半点留恋都没有。
李乘风脸上的笑容,忽然一僵。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殷景昭,殷景昭也平静的看着李乘风,甚至还笑了笑:“我不懂大人您的意思。”
真的不懂吗?
不,这是变相的拒绝。
李乘风眯了眯眼睛,声音之中透着警告:“你可想好了,李家,想要捏死一个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你读书的天赋很好,我很欣赏你。”
这话是在告诉殷景昭,你不要放着大好前程不要,故意和我作对,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但是,殷景昭的脸色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自始至终都是那副淡然至极的样子:“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好!
好一个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意思就是要和他硬磕到底了?
李乘风的脸色忽然一变,他深深的看了殷景昭一眼,忽然一甩袖子:“好自为之!”
但是,话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如果想让他放弃的话,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强抢。
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初步打量了这个府邸的构造,很简单的宅子。
宅子里的护院家丁也很少,想要劫走一个人,简直如同探囊取物。
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
我李乘风本想坦坦****做人,是你逼我的。
殷景昭没有起身相送,看着李乘风离开的背影,他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不见。
匆匆忙忙的转身回到后院,殷景昭一路上都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穆瑶。
看李乘风的模样好像不是很甘心。
可是自己身为一个男人不但要靠穆瑶养着,而且在这种时候还保护不了穆瑶,那自己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他忽然有些怀疑自己,片刻之后,他看着房间里亮起的烛火,今天摇了摇头,提步进门。
“爹爹回来了!爹爹终于回来了,爹爹娘亲买了一个很奇怪的水果,闻起来味道好…”
一个臭字憋在嘴中,岚哥儿硬生生咽了下去,生怕打击到穆瑶,他换了一个比较好听的形容词:“味道好好啊!”
蘅哥儿:“……”
欢欢:“……”
这才是真的睁着眼说瞎话,明明刚刚纹的时候就被臭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