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二丫明显不是伍秀梅的对手,这么下去的话,事情反而会越来越复杂。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随后,忽然掀开马车的帘子,慢悠悠的走了下来。
不知为什么,明明百姓们的目光都聚集在县衙之中看着那一出好戏,可眼角的余光看到穆瑶下马车的时候,却忍不住被她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势吸引。
一身白衣,翩翩如仙,脸上戴着面纱,瞧不清面容,但是,只单单凭借着他身上的气势,就足够让人不自觉的脑补出一个清丽美人的模样。
县城之中的美人不是没有,但是这种气质的美人却前所未有。
百姓们的讨论声瞬间就弱了下去,穆瑶开口也更加容易。
她无需故意提高声音,只是慢悠悠如同同别人唠家常一般:“大人,民妇有话要讲。”
“你说。”
放眼整个县城,身上能有这种气质的人也只有一个穆夫人了。
在看到穆瑶的那一刻,王县令甚至分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开心更多还是别扭更多。
毕竟,穆瑶当时可是直接翻进墙头,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
但是每次穆瑶出现,确实都会有好事发生。
王大人的脑袋瞬间不疼了,他轻咳了一声,挥手示意衙役们,不必着急带走伍秀梅和二丫,然后壮馍这样的审问。
“公堂之上,你有什么话要说?”
“民妇不才,那被婆婆所迫害的儿媳妇赵秀秀刚好就在我家,今日已经醒了过来,只不过身体十分虚弱,也见不得风,可我看这案子让大人实在是焦灼,所以才想替大人分忧。”
什么那赵秀秀已经醒过来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伍秀梅的眼睛也随之一亮,不过,她又忽然不满的皱起眉头,嘴里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一开始的时候伍秀梅确实是期待赵秀秀,千万别死,这样子的话自己就无罪了,但是,今天二丫来了,而且还一直都被自己死死的压着,这让伍秀梅产生了一种自己可以让二丫当自己替罪羊的错觉。
但是,如果赵秀秀醒过来了,那岂不是就说明自己当时做的事情要彻底暴露了。
伍秀梅这才知道慌了,她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衙役瞬间按住,然后随手找了块破布塞进了嘴里。
王大人矜持的点了点头:“确实,身为父母官,确实要为百姓断案。”
穆瑶依旧不急不缓,十分配合的开口:“赵秀秀的身子实在是太虚了,当时为了保住母子的性命,不让他们一尸两命民服侍,硬生生,把那孩子从赵秀秀肚子里剖出来的。”
“不过民妇也略懂一些医术,就算是剖腹也不会真正伤到赵秀秀,所以赵秀秀才勉强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