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电又匆匆忙忙的折了回来,看到了晴儿这发模样,他忍不住开始头疼,房间里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情而猛地站起来掀翻嘉宾手里的盒子。
“我不要,我要她亲口告诉我,她为什么要把我教成这个样子?
她如果真的想要害我,有千百种办法!为什么非要把我变成和她一样有理想有思想的人之后,又给我这么当头一棍?”
廖晴儿说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情绪。
怨恨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竟然是不舍。
门里,穆瑶终于悠悠地开口:“没有为什么,是你自己选的路,赶快回去吧。”
在她身边,小春一边收拾房间,一边担忧的询问:“夫人,奴婢看得出来,一开始的时候门外那位小姐对咱们家姑爷…总是偷偷去看咱们姑爷,但是现在门外那位小姐对您是真心实意的崇拜,您何必告诉她呢?”
“她早晚都要知道的。”穆瑶回答的随意。
她这辈子做人向来坦坦****,就算是在背地里阴人,也要在事后让别人知道,从始至终,事情都是她策划的。
口中的茶水有些涩然无味,穆瑶干脆皱眉直接和衣躺在**,扬起声音:“少在这大喊大闹,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不如去问问你爹。”
她爹…
廖晴儿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极度的畏惧。
她恶狠狠的盯着和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木门,以往柔软的性格,忽然之间变得坚毅起来,咬牙丢下一句:“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算账的!”
廖晴儿就匆匆忙忙的转头跑了出去,甚至连自己这几天留在府中的东西都没有收拾,自然也没有拿穆瑶给他的那个木盒子。
越是临近夏天,天气就越像是小孩一般,说变脸就变脸。
方才还是晴空万里的模样,这一会儿,天上就蓄起了乌云。
廖晴儿狼狈的跑在街上,逢人便问自己父亲的去向。
廖绪寻找廖晴儿的事情,隐蔽大家还不知道廖晴儿已经失踪,然后被山上的老虎或者是山贼害了去。
但廖绪…
“也不知怎么回事,那廖夫子一夜之间竟卖了全部家当,不会是染上什么毒瘾了吧?廖夫人也不在,小姐你赶紧去看看吧,他现在就在城西的那间破牛棚里,我刚刚还瞧见他了。”
“唉,样子不太好,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在看他了,我急着给老板家里送东西,也没过去看……”
一个曾经给廖晴儿家里送过一段时间木炭的中年汉子忍不住叹气。
廖晴儿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即激动的点了点头,朝那牛棚跑去。
她想看看穆瑶到底做的有多过分,她到底把自己的父亲害成了什么样子!
想报仇吗?
那当然是想的!
越往牛棚的方向走,就越显得热闹。
他们全都对着一处地方指指点点,但要知道,这里可已经荒废了很久。
廖晴儿费力的扒开人群,眼中已经含满了泪水,他正想去看自己父亲狼狈的样子,甚至连情绪都已经酝酿好了,那悲愤自责与愧疚,通通一股脑的堵在心口。
可是,就在廖晴儿看到廖绪的那一瞬间,她猛地就愣住了。
廖绪确实有点“疯”。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廖晴儿比外人更了解他。
廖绪这副样子,明显是在认真的,温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