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天都愿意帮着自己去参加这次的文会!
也不知道能不能遇到殷景昭。
上次自己的形象可能有些不太好,这次如果能遇到殷景昭的话,自己一定会好好跟他说。
自己长得又不赖,而且出身是整个禹州城里最好的。
但凡是聪明点的人都知道该巴结自己,想必殷景昭也不会拒绝。
贺百花美滋滋的琢磨着,她匆忙回到了自己院子里,翻箱倒柜从衣橱里翻出几套他以往不爱穿的漂亮女装。
然后,又瞥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碧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给我梳头!”
“梳头…小姐要出去吗?”
平常在家的时候,贺百花都是直接带男子的发冠的。
那些繁琐的首饰,她很少去戴,觉得坠头。
“怎么?你想拦着我?”
贺百花威胁的眯了眯眼睛,回头在桌子上拿了一根细长的金簪,在碧珠脸上比划着:“你好好想想,如果你不拦着我回来,我娘如果想要发落你,我说不定还会替你求情,如果你拦着我…
威胁的话不用多说,这些当丫鬟的心里自然有一杆秤。
碧珠脸上带着慌乱,她看着深深陷进自己脸皮差一点就划破皮的金色,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奴婢知道了…”
梳头,挑衣裳…
这些花费了贺百花不少时间,等她出门的时候,都已经到正午了。
文会差不多也进行到一半了。
贺百花匆匆忙忙的往以往文是聚集的衡阳酒楼走。
不得不说,换了一身装扮贺百花也是个大美人坯子。
明眸善睐的样子,让很多人一时间,竟然都没有认出她就是以往在禹州城里嚣张至极的贺小姐。
酒楼里热闹异常。
今天,是乡试前一天,虽然不是真正具有决定性的会试,但也是诸位考生的大日子。
能过了乡试,就算是半个举人老爷了,以后不管会试能不能过,都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考生们或是同乡或是瞧着合眼缘的,全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高谈阔论。
也有一些女子趁着今日偷偷来到这里,独自买上一间厢房,观察外面的学子想要找的如意郎君,但是像褐白花这样大大咧咧的直接进酒楼的,还是头一个。
学子们愣了一下,贺百花却懒得理会她们,她在成百上千的面孔之中寻找殷景昭的影子,可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那令人惊鸿一瞥,便再也难以忘怀的面容。
反倒是在酒楼最高一层,贺百花隐约看到了自己爹娘的模样,像是在会见京城来的几位考官。
贺百花对这不感兴趣,她找不到殷景昭,就干脆直接皱眉,吩咐身边小厮打扮的侍卫:“那位殷公子的模样你们还记得吧,去打听打听他们住在哪里。”
“这…”侍卫一脸的为难,贺百花猛地转过头去,皱眉一声娇喝:“反了你了?如果不按我说的去做,我就对父亲说,你偷我的手帕子!”
这话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哪里敢肖想贺百花这种小姐啊。
侍卫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