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她稳赚不赔,她的命一点都不值钱…无论怎么样,自己都是会赔的!
贺百花狐假虎威了这么多年,终于碰到了一个硬茬子,她再也忍不住呜呜噎噎的哭了起来:“放了我,我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们了…”
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穆瑶就是那个不要命的。
她没有回答贺百花的话,反倒抬头笑眯眯的望向殷景昭冲着他抛了一个媚眼。
殷景昭的拳头猛地收紧,眼中掺杂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都是自己没用…
想想真是可悲又可笑。
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他又有何颜面站在这天地之间!
“该死!”
心中的悲愤无处宣泄。
但是短短说话的功夫,听到这边消息的贺知府就带着一群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他身后的那群人有来赶考的书生,也有从京城来到酒楼喝茶的监考官员。
一群人熙熙攘攘,看到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贺百花之后,贺大人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又看了一眼倒在一汪血泊之中的穆瑶,眼皮忍不住突突的跳。
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他已经听去报信的人说了个彻底,无非就是自己的女儿在惹事。
看样子穆夫人是和自己女儿两败俱伤了,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一个人家夫妻一家人原本和和睦睦的,自己女儿忽然要横插一脚。
看着贺百花在那里毫无形象的张着个大嘴大哭,贺知府真是又气又急又心疼,不过穆瑶也好不到哪里去,满身是血的样子,看一眼就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贺知府挥了挥手,连忙让自己带过来的下人,把穆瑶和贺百花两个人扶起来,然后对身旁经常来的督考官陪笑:“小女让各位大人见笑了…我…唉,都是在下教导不周,在下愿意主动辞官!”
这一招叫以退为进。
乡试在即那几个监考官当然不可能放任贺知府辞官。
既然说了几句客套话,几个督考官忍不住多看了贺百花一眼,那知道和百花被人扶起来的时候,众人才惊讶的看到赫百花身下竟然有着一滩不明的**。
百姓们瞬间就反应过来那片**到底是什么,忍不住悄悄的指指点点。
贺百花虽然本来就没什么名声,但是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连形象都没有了。
贺知府的脸猛的一沉,但随即,他就隐忍了下来,看着一脸敢怒不敢言的殷景昭,贺知府叹了口气:“唉…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的,明日就是乡试,你…不必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得罪是不可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