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对他们国家的大魔头直呼其名,就连对皇上都是直呼其名。
太监一瞬间有些懵了,难道眼前这个人的身份真的很厉害?
但她若是蒙自己的呢?那自己岂不是要完了?
太监正在左右为难,而秦念慈已经懒得等他纠结了,直接走了进去。
金銮殿空****的,但是那边站着一个斗篷人。
秦念慈看着他道:“你要做什么?”
太监一进来也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一瞬间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因为斗篷人转头过来了,他的脸十分可怕,像是被热油滚烫过一般,就连秦念慈看了都觉得自己心尖跳了跳。
“你的脸……”她还没有问出口,那个人便又一闪身不见了。
秦念慈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只是抿了抿唇,死死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人不见了之后,秦念慈便一直都有些郁郁寡欢的模样。
而那个太监将这件事到处说,所以苏安凌就算是想不知道都觉得有些难。
他看着秦念慈问:“这种事情真的重要到连我也不能说吗?”
苏安凌的眼里没有任何受伤和难过,甚至没有任何质疑。
他的心里还是相信秦念慈的,哪怕秦念慈一直没有告诉他。
秦念慈抿了抿唇,而后看着苏安凌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迷茫,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孩。
苏安凌沉默了一瞬,而后将秦念慈搂进自己的怀里,轻声道:“没关系,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反正最后都有我给你兜着,但是会有生命危险的事情,你一定不能做,知道吗?”
秦念慈抬头看着苏安凌,而后郑重地点了点头:“要是有危险,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两个人相拥而眠。
不知道为什么,秦念慈这几日做梦也是一直梦到那张脸,然后就会被半夜惊醒。
一开始,她觉得是什么偶尔,可能是那日觉得那张脸太过恐怖。
但是时间一长,她便从中摸索出了一点规律。
说是那张脸恐怖,不如说是把他变成那样的人恐怖。
在她梦里的人,长得十分俊秀,但是每次都会被人栽赃陷害。
不是断了手指,就是被烫了烙印,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血肉是清楚的。
再后面,又变成了一个婴儿,这个婴儿没有长大,而是直接被自己的母亲给摔死了。
每夜的噩梦都让秦念慈半夜醒来,然后看着窗外寂静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安凌每次都会直接起来陪她,而后问:“怎么了?”
秦念慈吸了吸鼻子,而后道:“没事,就是又做噩梦了。”
十分奇怪的是,明明经历这些的是那个男子,但是每次心里难受的都是秦念慈。
像是恨不得那些人是对自己动的手,而不是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