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师傅是前任谷主。
前任谷主的性子十分亲切随和,对自己的徒弟也是十分好,尤其是谢子清。
其他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在这神医谷内出生的,但是谢子清不是。
谢子清是被前任谷主从外面抱回来收为弟子的,所以其他人对谢子清一直都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这样的敌意谢子清从小到大都能感受到,一开始或许还觉得有些恼火,但是如今已经淡然了。
不管如何,这些人也只是在酸自己当上了大弟子罢了,只要不去管他们,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事情,这就够了。
好在神医谷里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小手段,所以谢子清才能平安活到现在。
若是跟那些宅院里一样,谢子清恐怕被抱回去的第一日就被人害了。
秦念慈看着上面的那些灵牌,先是拜了拜,随后问谢子清:“你的师傅是……”
“这里,谢辉。”谢子清看着那块灵牌,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落寞。
他一直都非常喜欢跟谢辉待在一起,那是他为数不多觉得最为自由的时光。
但是谢辉一死,他的所有委屈和烦恼都开始无处倾诉。
这是谢子清心里最为难受的地方。
秦念慈看着谢子清,叹了口气道:“你若是实在难受,可以每日带着一壶酒去他的坟前,坐下痛饮一杯也是好的。”
人死不能复生,最多就是在他们的坟前诉说着一切。
但是这样的诉说永远得不到回应,最重要的还是要自己内部排解。
谢子清待人友善,所以他底下的那些师弟师妹于他也是不错的,甚至他的样貌好看,那些师妹应当也是挺喜欢的。
谢子清不知道秦念慈在想什么,若是知道的话,定然会无语凝噎。
他喜欢的一直都是秦念慈,他不相信秦念慈不知道,只是他们都清楚这件事本来就不该得到回应。
就这样隔着一层窗户纸。
“师傅去世的前一日还在教我背书,当时他的精神状态非常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隔天就……”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没有人会想让自己的亲人不明不白地死了。
尤其是谷主,若是谢辉的死与他有关,他如今还安然无恙地坐在谷主这个位置,他又是怎么敢的!
谢子清想到这里便觉得有些难受,恨不得直接把谷主按在谢辉的灵牌前磕头认罪。
“所以你带我们来祠堂做什么?”苏安凌总算是问了这句话。
谢子清看着苏安凌,眼神十分坚定:“我想要求你们帮我,帮我调查我师傅死亡的真相。”
“谷主每日都要来这祠堂坐一坐,但是之前他从来没有进过祠堂,而我师傅死的那天也在祠堂里,所以……”
剩下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怀疑这祠堂里面藏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而且现任谷主也想要,所以他可能会杀了谢辉。
想到这里,苏安凌的面色也变得有些凝重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而且谷主都没有查到的地方,他们也不一定能查得到。
“我们得快点,一会儿就是午膳时间,我们用膳都是一起聚在一起用的,到时候若被发现我们不在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