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还敢当面找周晏城对质?
“怎么不说话了?”凌愷昌讥讽冷笑,“你是不是又去赌了?还是被小白脸用杀猪盘骗了?居然欠人家五个亿!到底怎么欠的?”
任永歆烦躁不堪:“我都说了,我没欠他这么多钱,这合同是假的,签名和手印都是假的!”
“事到如今,还死不要脸!”凌愷昌抓起手机,“走,去周家,找你大姐,要么你们自己把这事解决了,要么离婚!”
周晏城说了。
十天。
这笔钱要是还不上,他会公开起诉!
到时候凌氏肯定会被影响。
他拽著人就往外面走,任永歆死命往反方向扯:“去什么去!神经病!”
“不去周家也行,把婚离了!”
“离你妈离!除非你净身出户,否则外面的狐狸精,你一个也別想带回来!”
两个人感情本来就不合,平时很少见面,眼下一笔巨大的债务横在中间,任永歆又死不承认。
很快,吵架声充斥整个別墅。
什么难听骂什么,旧帐也翻出来,没一会,整个屋子全是破碎的家具。
凌愷昌脸被抓烂,任永歆也挨了好几巴掌。
……
夜渐深。
另外一边。
周氏集团城郊园区。
夜色浓稠如墨,几乎吞噬了繁华主城的点点灯火。
园区仓库內,亮著几盏工业白炽灯,光线冷冽,將周晏城的身影投在地板上,修长而孤峭。
男人背对著门口,指尖捻著小小的蝴蝶发卡,动作徐缓,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室內,渐渐生出几分肃杀的冷意。
不远处椅子上,绑坐著一个中年男人。
对方脸上有一条显眼的疤痕,此刻掛了彩,一只眼睛肿的睁不开,口腔里全是血,看上去有些狰狞。
尹千和卫天佑站在一旁。
“好心给了钱,他说话还东扯一句,西扯一句,不说重点。我只好先礼后兵,赏了他一套拳。”卫天佑说。
一套组合拳打下去。
才终於吐出点有用的东西。
尹千上前,走到周晏城身侧匯报。
“这个人叫章锋,从七年前开始,一直跟在任永歆身边,三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开除,现在开大货车谋生。五年前的事,已经问过了,任永歆在新城的时候,他也在。”
周晏城收起发卡,拿出一张寸照,走到刀疤脸的男人面前。
“照片上的人,认识吗?”
章锋费力抬起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目光聚焦在周晏城手中的寸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