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郑小军的老家。
——郑坑村。
到了之后,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她根本不敢相信这世上。
居然还有这么闭塞落后的地方。
郑坑村藏在重重大山深处,土路尽头坐落著不少零散的土坯房,虽然已经没人住了,但看著实在简陋。
而郑小军那所谓的“家”。
也不过是两层自建的红砖毛坯房,墙角堆著农具,不远处还有鸡圈……
这也就算了。
接下来的几天,对任永歆来说,才是真正的地狱。
腿伤在顛簸和恶劣环境中隱隱作痛,哪怕吃了止痛药,也还是很难受。
粗糙的饭食难以下咽,睡觉的床板很硬,洗澡的地方更是糟糕极了!
郑小军的父母是对沉默寡言,眼神浑浊的老人,看她的目光总带著审视和算计。
更让她烦躁的。
是郑小军的变化。
回到老家的他,似乎脱去了在京城时,那层唯唯诺诺的“保鏢”外衣。
变得……很有主见。
甚至有些强硬。
这种不安。
在第五天的晚饭后,达到了顶峰。
郑小军把他父母打发走,关上因为安装不当,吱呀作响的铁门。
昏黄的灯下,他嘿嘿一笑,黝黑的脸上带著几分兴奋和紧张。
“姐……”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干嘛?”任永歆正为腿上隱隱的抽痛心烦,没好气地应道。
“那个,你看,都到这地步了,京城你也回不去了……”
“周少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如,就留在这,跟我过吧!”
任永歆猛地抬头,像看疯子一样看著他:“你说什么?!”
“跟我结婚!”
郑小军声音大了起来。
“就在这里办!我爸妈都同意了!咱们生个孩子,好好过日子。”
“你放心,我有的是力气,种地,打工,养活你和娃没问题!这山里头,周少找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