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村级公路,车子来来往往,吵闹不说,还全是灰尘。
周晏城心口泛酸,眼眶瞬间湿润。
他下意识拉住车门,想衝上去找她,可下一秒,又硬生生停住。
景源县暴雨之后的生死相隔,五年前分手后云菡经歷的痛苦折磨,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不敢再衝动。
卫天佑低声问:“老板,要跟上去吗?”
周晏城摇头,声音哑得厉害:“不用。”
过了二十分钟,卫天佑手机收到消息。
他一边看,一边匯报给周晏城:“在幼儿园蹲守的人,看见了云小姐。”
……
另外一边。
云菡到幼儿园门口时,穗穗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大门处排队等待,反而是老师先找到她。
“知意妈妈,不好意思啊。她今天下午不想参加课外活动,我们还以为她是情绪不好,这会才发现,好像有点发烧。”
“刚量了体温,38。5。”
“不算高烧,但也要注意一下,天气热了,最近感冒的高发季节。”
小傢伙蔫巴巴的,看见妈妈,一下委屈极了,上前就要她抱。
“妈妈,小宝不舒服……”
云菡蹲下身子,小傢伙靠在她肩膀撒娇。摸摸了额头,確实有点烫。
“回家乖乖吃点甜甜的药,很快就会好的,好不好?”
“嗯,好。”
“跟老师说再见。”
“老师再见。”
云菡牵著她回家,天气热热的,走两步就是汗。
两人刚走到家门口,梁桉正好下班回来,手上还拎著一袋食材。
“穗穗。”
“舅舅~”
梁桉看她情绪似乎不太好,蹲下身子看著她:“怎么了?在学校不开心?”
“有点发烧,不舒服。”云菡说。
梁桉伸手试了一下额头温度,確实有一点烫。
但看小傢伙蔫巴的样子实在可怜,他笑著提议:“要不要舅舅举高?小孩子只要能高高的转两圈,病会好得快。”
穗穗来了兴趣,眼睛发亮:“真的?”
“当然。”梁桉单手拍了拍后颈,“让妈妈抱上来。”
穗穗看向妈妈,眼神带著期待。
云菡笑了笑,接过梁桉手里的食材,將小傢伙抱在他后颈上跨坐著。
“抱稳舅舅的脑门。”
“抱好了~”
梁桉一只手扶著穗穗,站起身来。
视线瞬间又远又高,穗穗欢呼一声,一下高兴不少:“哇,变高了,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