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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菡手臂缝了好几针,失血休克导致了一些轻微的后遗症,精神状態並不好。
在医院住了三天,才勉强恢復过来。
期间,她没再看见过周晏城。
每次医生查房,都是一个自称他助理的人,跟著了解情况。
那天醒来之后,梁桉也提了一嘴,说医院的一切,都是姓周的安排的。
但他承诺不会带走孩子。
让她好好养伤。
上一次在桐林的重逢,那样猝不及防,过往重重,钻心刺骨,云菡总会忍不住暗自神伤。
但这一次,对於那个人,她心底毫无波澜。
只要不带走孩子。
只要不打扰他们的生活。
其他的,都无所谓。
她精神状態终於好了很多,医生给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基本恢復。只是缝针的伤口,需要按时换药。
其他都没什么大问题。
其实醒来的那天,云菡就想出院离开,但医生说最好住院观察几天。
除去医生的话。
门口若隱若现的好几个黑影,也让她望而却步。
命运捉弄,原本以为景源县的『死遁,会让他们永远过上寧静的生活,没想到还是被找到。
穗穗的身世已经暴露。
有些事,哪怕再恐惧,或许还是得说清楚。
窗外烈日骄阳,屋內温度清凉。
这天,吃过午饭,云菡跟梁桉说,想单独和周晏城谈谈。
她让他帮忙,找那位助理,看看对方有没有时间,愿意聊一聊。
等孩子的事情谈好,他们三个人,就出院回家。
梁桉心里也明白,事到如今,姓周的愿意不为难,是把事情说开的最好机会。
以后各自安好。
云菡和穗穗,就不用再过顛沛流离,东躲西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