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处理好。”
“不会让她们再顛沛流离,也不会让她们再受到伤害。”
梁桉根本不信他说的话。
这个男人就是个骗子,赤裸裸的骗子。
真这么在乎,当年又何必分手?
把云菡害得这么惨!
“滚!少来见她!”
“別以为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庇护所,我们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把你家里的破事处理好,確保他们不会伤害云菡和孩子,然后送我们离开!”
“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周晏城不再逞一时的口头之快。
確保她们的安全,他一定会做到。
但送她们离开……他实在不甘心。
不过,不论他心里作何打算,面上他都应著梁桉的话。
梁桉心里越想越气,单手握拳,又往他脸上砸了一下。
周晏城笔直站著,任由拳头落在脸上,疼痛钻骨而过,他闭了闭眼,只嘴角轻扯了下,身体纹丝不动。
梁桉咬牙切齿,压著声音:“滚!”
周晏城面上沉静,什么也没说,默默承下樑桉的所有怒火。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眼下挨的几拳,比起云菡这五年受的苦,不过皮毛。
……
別墅外晚风轻拂。
周晏城坐在车內,一边用手帕擦拭嘴角的血,一边吩咐尹千。
“你和卫天佑留著在这边,护好她们。我回京处理些事情。”
尹千坐在副驾驶,诧异回头:“老板,您自己回?”
“嗯。”周晏城继续说,“任永歆的行踪要盯住,绑架信接著送,再把他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照片也送去,但人禁止离开东川镇。有任何异动,立刻匯报给我。”
尹千有些担忧,但又不敢插嘴:“好的!”
他曾经视家族重担为己任。
结果放下所有身段和傲骨,在爷爷面前下跪,也得不到他们的一丝尊重。
既然如此。
就別怪他先礼后兵,动用其他手段。
老爷子和父母如今都在安城,眼下儘快回京,是『放网的最好时机。
这么多年,周晏城作为长子,一向有礼有节,稳重克己,敬重长辈。
老爷子对他寄予厚望,从小时候按照继承人培养开始,他就没有让家人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