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去,就被合作经销的上级老板的董事长,找上了门。
反正好几个老总一块来的。
效果堪比老鼠,给他嚇得不行。
和穗穗聊完小白,他说想和梁桉聊几句。
云菡把手机递过去。
梁桉接过,放到耳侧。
“小兄弟,真是对不住,那天喝醉酒,没给你把人护住。”
事已至此,梁桉也只能说:“没办法了。”
赵东林又问:“你们现在怎么样?那个家暴男,没把你们怎么样吧?”
“目前安全。”
“你之前说云菡的前夫有些权势,我没想到权势这么大!麻痹的,京城的周氏集团,京城的周氏集团誒!”
电话里传来赵东林夸张至极的声音。
“我合作的那家公司,都已经算是安城的龙头企业之一了。我每次见他们都得点头哈腰,但这帮人在周氏面前,也只有点头哈腰的份!”
“你就说多可怕。”
“不过你也是真可怜,守著喜欢的女人,却只能叫姐姐。好不容易带著人跑出来,又给找回去了。”
梁桉抿了抿唇:“……”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穗穗也可怜,云菡妹子也可怜,唉!唉呀!”
赵大哥长吁短嘆,说著说著,仿佛都要流眼泪了。
“现在一切安好。”梁桉反过来安慰他。
“对了,我和我媳妇,现在算是和好了。我和她讲了你们的事。”
说到这,赵东林压著声音,顿时严肃。
梁桉也不由得认真听了起来。
“我媳妇和我说,欧洲那边,对家暴这种事,管得很严。如果涉及虐待儿童,就更严了,一旦被发现,甚至会被判终身监禁。”
“虽然周氏集团权势滔天,但有的事情,倘若闹到国际新闻上,那就是他们那种阶层,最忌惮的事!”
梁桉眉心渐渐蹙起,看向不远处的云菡和穗穗。
俗话说,万物相生相剋。
不论身处何种位置,都有其无法逾越的规则与制衡。
赵东林越说越小声。
“人在江湖,相识便是缘。”
“我媳妇老家,是閔城的,你们要是愿意,可以帮你们走海路到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