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覆咀嚼著这句话。
什么是打扰?
出现在她们面前或许是打扰。
那躲在暗处远远看一眼呢?
像在南城別墅那样,只在她沉睡时,贪婪地、无声地凝望片刻,算不算打扰?
周晏城捏了捏眉心。
这时电话响起。
是属下卫天佑发的消息,事关任永歆,他看了一眼,回復了两个字:【照旧。】
原本打算回家,可想到冷清至极的屋子,他失去休息的念头,让司机掉头送他回了集团。
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到快十点。
周赫泽忽然找他。
办公室內,他亲自斟茶,给对面的人倒了一杯。
“怎么突然过来?”
周赫泽性子一向不羈,这会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枕著脑袋,看著天花板。
那张野性十足的脸,瞧著紈絝极了。
“哥,虽然爷爷和爸妈那边,现在处於拿你没办法的状態,但……”
“直说就是。”
周赫泽看了眼大哥,嘆了口气:“他们还是想让你儘快结婚,避免你和那位云小姐的事,还会节外生枝。”
周晏城望著茶杯上的热气:“怎么?我不结。他们还能逼著我结?”
周赫泽蹭地一下坐起来:“大哥,所以你是真想跟那位和好,但人家不愿意?”
周晏城:“……”
今天见到的人都很烦。
……
柏城的冬天確实很冷,屋內暖气开的足,加上定期复查,今年的腿疾,没有之前那么难熬。
只出门被风吹到的时候。
隱隱有些疼。
国外的圣诞来地热烈,社区街道做了装饰,彩灯闪烁,节日氛围浓厚。
云菡给穗穗和梁桉,一人织了一条厚厚的红色围巾。
小傢伙很喜欢,趁著节日氛围戴了起来。
梁桉这几天休息,今天节日,他也戴著围巾,一个人去超市买肉和蔬菜,准备晚上三个人一起做晚饭吃。
天色渐晚,外面忽然飘起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