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桉一个大男人,就这么毫无痕跡的消失。
除了季宋临,他想不到第二个。
季宋临低声笑了笑:“真不爱跟你这种人玩游戏,大脑敏锐度过高,一点悬念都没有。”
“人在哪?”周晏城声音冰冷至极。
季宋临皱了皱眉,知道他动怒,没再说玩笑话:“她弟弟很警惕,我安排的人,今天稍微跟紧了点,被他甩开不说,还故意躲在暗处,动刀伤了对方。”
“我赔你,把人放了。”
“晏城,我的手下,差你那点钱?”季宋临无奈一笑,“不论在哪个国度,无缘无故伤人,可是得入狱的。你一句话,我就能把案情和证据链完整送过去。到时候云小姐可怜无助,不就是你英雄救美的时候?”
“而且,留下犯罪记录,出狱之后,会被遣散回国。”
季宋临温柔的声音,越说越冷。
“你难道不觉,自己的女人身边,一直守著个男人,很碍眼吗?”
那双温润双眸下,笑意隱匿著丝丝暗芒,诡譎阴狠。
他看向地毯上的人儿。
要是阿瓷身边,有一个除了他以外的、对她有意思的男人。
哪怕只是看她一眼。
他都恨不得將对方眼睛剜下来。
周晏城居然能容忍一个成年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边待这么久?
真是见鬼。
也就是今年知道周晏城心里装了人。
否则他才不会带阿瓷去京城。
这么优秀的男士,有顏有钱有身材,確实有勾引阿瓷的资本。
所以之前,他从没让周晏城知道阿瓷的存在。
多年好友,情谊难得。
现在又不会对他和阿瓷的关係產生威胁,他当然愿意帮他这个老古板一把。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季宋临安静等待好友纠结后的话。
结果这个老古板,依旧来了句:“放人。”
季宋临:“……”
周晏城握著手机,声音克制著,隱忍压抑:“阿临,心意领了。但我欠她太多,不想再让她,再受半点担惊受怕的苦。”
季宋临轻嘆一声。
语气恢復往日的平和。
“晏城,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做事,有我的规矩。他伤了我的人,並且是要害位置,这是事实。”
“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他。”
“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