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个文件全部打开,周赫泽默默鬆了口气。
他就说嘛,好歹在那位云小姐的事情上,他可是出了力的。
再怎么算帐,也不能算他头上。
还不错,是个公私分明的好大哥。
他默默比了个大拇指,身子放鬆,完全靠进沙发,安静看这场戏。
“混帐东西!我让你掌权,让你联姻,是让你为周氏的未来谋划!你倒好……竟敢把算盘打到我头上来了?!”
老爷子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指向周晏城。
“还说什么適龄奶奶?你就这样故意羞辱我?羞辱你爸妈是吗?”
“羞辱?”周晏城蹙眉,眼底不解,“你们让我联姻,就是为我好。我开口提出来,就是羞辱?”
“云菡『死了,您老答应说准她入祖坟,入族谱。后来不幸中的万幸,她们还活著。结果祖坟就不作数,族谱也不作数了?”
“可她作为妻子的身份,我已经刻在墓碑上了。既然如此,不管事情发展成什么样,她都是我的妻子。”
“我有妻有女,你们要我联姻。爸妈也有家室,怎么就不能联姻了?”
“都是为了周氏,就不可以牺牲一下?”
最后一句反问,他说的格外冷,眼底阴戾毫不掩饰,直直看著三位长辈。
剎那间,屋內一片死寂。
虚假的『团圆暖意瞬间消失。
只剩怒火在空气中腾升。
“周晏城!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你连祖宗家法、父母长辈都不要了?!”
“我求过您,长辈该有的尊贵体面,这么多年,我哪次没做好?结果显而易见——没用。既然如此,那就摊开说。一切,周家为先,利益为先。”
曾经老爷子和父母说过的话。
他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字一句,奉还给他们。
“晏城,你,你怎么能这样对爸爸妈妈……”任永嫣红了眼睛。
“我看你是疯了,被夺舍了!”周启峰愤然道。
周晏城面不改色。
“相关的婚礼设计公司都找好了,你们儘快选好人完婚。我现在是周氏掌权人,为了周氏的未来,我需要更多的人脉维持集团的兴旺,请你们认真对待。”
说完,他站起身。
“另外,元旦之后,我要去南边待一段时间,新兴產业的战略布局,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虽然您二位近些年都没怎么管集团的事,但眼下事多,你们两个最近別閒著,回集团暂时主持下日常事务。”
你们两个?
你们两个?
別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