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夫来接我。”路轻瓷还没走到门口,忽然站定身子,看著云菡,“对了,穗穗妈妈,我们能留个联繫方式吗?这边虽然有不少同胞,但基本都是上一代人就定居这边了,共同话题比较少,我感觉和你聊的比较来。”
“可以。”云菡也没什么朋友,如果能交到一个,她很开心。
两人交换了联繫方式。
“我叫路轻瓷。轻柔的轻,瓷器的瓷。”
“我叫云菡。菡萏的菡,大家一般念第二声。”
其实她原本的『菡,是寒冷的『寒。
就像梁桉的『桉字一样,寓意並不好。
那时的院长,觉得桉树有毒,所以特地给他取这个名字。
后来相关部门到福利院做登记,统一办理身份证明。
她不想要寒冷的『寒。
工作人员问她是哪个『寒,她那时认识的字不多,但就是很不喜欢『寒字。
於是和对方说,她的『寒是寓意很好的那个『寒。
然后对方就给她输入了这个『菡。
说是荷花的意思,寓意很好。
校门口缓缓停下一辆保姆车,季宋临从车內下来,衝著路轻瓷招了招手。
路轻瓷收起手机:“我未婚夫来接我。”
云菡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忽而一愣。
她的未婚夫,是周晏城的那位朋友?
季宋临?
如果没记错,是这个名字。
之前帮忙將小白送到家里的人,就是他。
季宋临隔空微笑,轻点头,在跟她打招。
云菡微微頷首。
路轻瓷走过去,男人伸出手,她自然牵上,然后回头,冲云菡和穗穗明媚一笑,挥了挥手。
保姆车驶离,云菡牵著穗穗的手,朝著停靠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不远处还停著一辆黑车,周晏城在车內坐了许久,隔著隱私玻璃,望著她们离开幼儿园。
过了好一会,男人才开口:“回吧。”
……
南城的事情又忙了一段时间,一月底,他回了趟京城,回老宅之前,他提前通知了老宅的管家。
並且让周赫泽也回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