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出来,很容易变成负担。
周赫泽沉默。
寒风吹过,天空被浓浓的夜色遮蔽,他看著大哥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要不,找个女性朋友问问?”周赫泽试探性开口。
“你马上二十七了,什么时候结婚?”周晏城忽而问。
周赫泽要是能有个女朋友或者妻子?
不至於找不到人请教。
“这跟我结婚有什么关係?”周赫泽有些破防,好心帮他出谋划策,他居然反戳一刀,“你都没结,我结什么?”
“我有孩子,你也有?”周晏城说。
有了孩子。
结婚也不过一个证件的事。
周赫泽无语:“等著瞧好了,过完年就给你带个弟妹回来!”
周晏城淡淡道:“最好是。”
……
柏城。
云菡最近有点感冒,但手里的翻译稿件还没完成,她忙著赶进度,想著吃点药就能好。
结果半夜高烧,还是穗穗被她身体热醒,察觉不对,使劲摇了她几下,她才模糊醒来。
人一点劲没有,穗穗去叫来舅舅。
一大一小,连夜送她去了医院,掛了点滴,天亮时,她烧才退下去。
医院是她平时腿疾做康復的那家。
病房里,穗穗戴著小口罩,盖著小毯子在沙发睡觉,梁桉守在一旁,很是担忧。
晨曦升起,云菡迷糊醒来,眼睛缓缓睁开的瞬间,脑袋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醒了。”梁桉连忙起身。
“嗯……”出点声音,她发现喉咙跟吞刀片一样难受。
梁桉给她递来一杯热水:“医生说你是重感冒,需要住院治疗,最好掛三天的盐水。不然很可能引起严重的肺炎。”
云菡皱眉:“这么严重?”
梁桉点头:“嗯。”
前两天云菡就一直咳嗽,他提议说来医院看看。
但她掛念手上的工作,始终不来,每天就吃点感冒药。
他拿她没办法。
只好由著她。
结果现在变得这么严重。
咚咚咚——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