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城不可能爱她。
这一点,很多年前她就知道了。
如今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源於愧疚和得不到的执著而已。
……
中午。
敲门声轻轻响起。
一直盯著窗外的云菡回过神:“请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端著餐盘的护工,不过护工身后还跟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穗穗戴著口罩,小辫子扎地有些凌乱,一看就是梁桉给她扎的。
怀里还抱著一只毛绒兔子,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
“妈妈!”
她想跑过去,又记得舅舅的叮嘱,只眼巴巴站在原地。
梁桉跟在穗穗身后,手里提著保温桶,对云菡微微点头:“她不放心,非要来看看。我问过医生,说戴好口罩,可以短暂待一会。”
护工將午餐放下就离开了。
看著女儿,云菡心口柔软,戴好口罩,朝穗穗伸出手。
小傢伙企鹅似地挪到床边,把兔子塞进妈妈怀里:“让兔兔陪著妈妈,病就好得快。”
“谢谢宝贝。”云菡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看向梁桉,“不是让你们在家等吗?”
“等不住。”梁桉简短答道,打开保温桶,“熬了蔬菜粥,要是吃不了医院食堂的菜,就搭著喝点粥。”
“別担心,早上掛完点滴,已经好多了。”云菡说。
温热的米香瀰漫开来,云菡看了一眼又盖上。穗穗趴在床尾,嘰嘰喳喳说著家里的事。
看著穗穗纯真的眼眸,云菡不由得想起周晏城说的话……
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梁桉走到外间准备去开门,手却在看见玻璃外的人顿住。
姓周的?!
他怎么在这?!
梁桉眼神瞬间警惕,带著狠劲,直直看向门外的人。
周晏城看著他,视线稍微挪动,望见了朝他这边看来的穗穗。
穗穗看清人时,愣了下,赶忙拉住云菡的手:“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