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这样,云菡都会低头下去,用额头轻轻碰一碰他的额头。
就这样碰来碰去的说话。
一些简单不能再简单的动作。
亲昵,曖昧,但也自然隨性。
可现在,她不再有以前的感觉,只觉得周晏城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十分刻意。
刻意的討好,刻意的低姿態。
每一个细节都在不停地告诉她。
眼前的人只是周晏城。
永远不会是周赫川……
检查和治疗都是vip通道,过程很快,全部弄完还没到中午。
准备返程回家,走到医院大厅时,云菡没有注意到,一个小臂袖管空荡的黑色身影站在角落。
是梁桉。
他嘴上答应不来,可心里放心不下,最后还是来了。
看见云菡和穗穗在周晏城以及他一堆保鏢的拥护下,上了一辆豪华轿车,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残缺的手,眼底的目光渐渐黯淡下来。
……
车子回程,一路沉默。
云菡看著窗外,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上,眼神却涣散没有焦点,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周晏城察觉不对。
虽然在他面前,云菡一向不爱讲话。
可她今天的状態,不单单是不爱讲话这么简单。
想到什么,周晏城拿出手机,给季宋临发去消息:【你在医院,是不是跟云菡说什么了?】
季宋临过了一会回覆:【阿瓷手里有二十万欧元的现金,你家那位给的。我很明確地跟她说了,如果她不是你的人,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周哥,求你抓紧点进度,赶紧把人追回去!为了帮你,我赔了夫人又折兵。】
原来那二十万欧元的用处在这?
季宋临对路轻瓷很宝贝,按照前者的性子,跟云菡说的时候,绝对不会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
云菡单手拥著穗穗,穗穗靠窗,她在中间。
但她身体微微侧著,无声地保持著和周晏城的距离。
也不知道路轻瓷伤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