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瓷躺在床上,本就洁白的皮肤,此刻更显苍白,她刚刚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云菡进来的时候,她躺在床上,努力对著云菡扬起了一抹微笑。
病房很大,这是特护病房,一切设施应有尽有,跟酒店似的。
云菡將果篮放在茶几上,走到病床边。
“还好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没家人,走得掉就走。走不掉,最差的结局也不过是现在这样。”
路轻瓷看得很开。
但更多的,是无所谓了。
云菡看著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呢?还好吗?”路轻瓷问她。
“我一切都好。”
“不好意思,还是连累你了。”
“谈不上连累。”
“对了,你知不知道,周晏城为什么回头找你?”沉默了一下,路轻瓷忽然提了这么一句。
云菡疑惑:“你知道?”
“季宋临告诉我的。”
“为什么?”
“他不能生育了,穗穗很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所以他回头找你。”
云菡愣住了。
“当然,这可能只是原因之一,或许,他还爱你。”
路轻瓷又说。
“但你帮了我,我想著,既然知道了,还是跟你说一声。这样,你心里好有一桿秤。反正我现在觉得,他们都一样。”
一样的虚偽。
一样的虚情假意。
一样的不讲道理。
云菡陷入沉思。
原来是这样。
难怪……难怪以前说分手就分手的人,会在得知穗穗的身份之后穷追不捨。
原来是他不能生育了。
云菡愣了下,隨后心里释怀地笑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那可太好了!
这样的话,穗穗將来肯定不会被嫌弃,更不会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