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边站了好一会,电话忽然响了,拿起来一看,不是別人,是老爷子。
老爷子最近都没打扰他。
打探消息,都是靠周赫泽那边。
可这么久过去了,他老人家也很好奇,自己这个长孙的感情进度,到底如何?
国內这会是半夜,周老爷子辗转难眠,犹豫再三,起身到书房拨通了这个电话。
周晏城按下接听键。
周老爷子:“在忙?”
周晏城:“您说。”
周老爷子:“快过年了,能把老婆孩子带回国內过节吗?”
周老爷子也没拐弯抹角,直接问了。
周晏城望著不远处灯光温暖的別墅,沉默了许久,没有回答。
老爷子一下全明白了。
“很艰难?”
“还好。”
“你和姑娘说明我们家里人的態度了吗?这事我做主,不阻拦你了。”
“爷爷是因为我的身体,所以妥协?”
这才轮到周老爷子不说话了。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情况糟糕,加上將来不能生育的可能性很大,他確实不太会鬆口。
“你身体怎么样?”周老爷子又问,“治疗的如何?”
“还行。”
周老爷子清楚周晏城的性子。
从小到大都是报喜不报忧。
还行,就是答案。
血脉相连,他这个做爷爷的,虽说平常死板严厉,可到底是自己的孙子,他怎么能不心疼?
“你爸妈被你搞去美国,虽然手头上事情很多,但还是三天两头打电话问我你的情况。小二也是,总担心你的身体。”
“在治疗,您放心。”
寒暄閒聊几句,周晏城掛了电话,周老爷子一个人坐在书房,看著手机,深深嘆了口气。
不行。
得想想办法。
老大不能一直滯留国外,哪怕要追妻,最好还是先把人娶回家,在国內慢慢追。
集团离不开他。
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一直为云菡母女二人的事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