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的,落在窗户上,铺出一片朦胧的白。
陆阑梦看着温轻瓷,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一点,又睁圆了,含着点戏谑。
温轻瓷也看着她,眼神冷淡,这种含着十足厌恶的湿冷气息,足以浇灭世间所有欲的火焰。
“是吗?”
“你不喜欢我?”
陆阑梦嗓音懒洋洋的,似是完全没把温轻瓷的厌恶反应当回事。
“我不信。”
说完,她不顾一切地踮起脚尖,倾身吻了上去。
温轻瓷的身体骤地僵硬,唇瓣却是湿润的、柔软的。
原来同人亲吻,是这种感觉。
原来温轻瓷的唇。
这样好亲。
心跳快得在胸腔里乱撞。
撞得陆阑梦整个人都开始发烫。
她的身体好似烧了起来,比那日生病发烧时还要热。
没有着急深入,只断断续续,这么不轻不重地贴着温轻瓷。
陆阑梦用自己温热的唇,贴着温轻瓷那微凉的唇,一下,一下,轻轻地蹭着,像在暖着一块冰。
浅尝即止的拨弄,就像是隔着布料挠痒痒。
大小姐逐渐开始不满足,便顺着对方那濡湿微肿的唇缝,试探性地伸了伸舌头,却被那骤然紧绷的唇锋,挡在了外边。
而后嘴唇一痛。
肩膀也随即被人狠狠推了一下。
来不及反应,陆阑梦的身体就失去平衡。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被压倒在床榻,喉间夹着的那一声闷哼,终是不受控地溢了出来。
温轻瓷紧跟着单膝跪在床上,一条腿曲起,用力抵在陆阑梦的双膝间,一只手则钳制着她的两只腕子,高举过头顶,死死压住,而空出的那只手,指腹根根收拢,牢牢地掐住了少女纤弱细白的脖颈。
那对惯常透着几分清冷的琥珀色眸子,浮现出明显的愠怒。
像鹰隼盯猎物。
她开了口,极浓烈又压抑的情绪,碾着她的嗓子,带着撩人心弦的磁性。
“陆阑梦。”
“这条腿怎么断的,你是忘了吗?”
头回听见温轻瓷叫自己的名字。
这一声‘陆阑梦’,远比‘大小姐’要亲昵得多。
陆阑梦仰面躺在床榻之上,饶是脖子被掐住,也并不挣扎,任由温轻瓷压着自己,那双眼,甚至隐隐地泛起一丝兴奋。
她呼吸不怎么顺畅,脸颊也有些憋红了。
说话时,带一点勾人的喘音。
“当然……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