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
自然是对不能有孕的妻子不离不弃,淞山县人人都称颂的那位好丈夫,厉啸岳。
想要好名声,又想风流人间。
阴沟里的臭老鼠,就这样作恶了四年,竟是半点痕迹都不露。
几乎要压制不住怒火。
大小姐那对漂亮的眉眼,戾气横生。
……
从慈济医院出来后。
陆阑梦带着陆怀音去吃咖啡西点,又在百货公司逛了半下午,买了不少衣服首饰和口红香粉。
陆怀音在医院时,心里还十分憋闷难受,然而这一路听陆阑梦在她耳边说着话,走走买买,心情好多了。
“阿梦,我打算下个礼拜回淞山。”
“不着急。”陆阑梦说道,“等小年夜那天,我送你回淞山,顺道去大伯家拜年,你收留我住几日。”
没说送她回厉家,而是去娘家过年。
陆怀音看了陆阑梦一眼,轻声问:“你都知道了?”
陆阑梦故意装傻:“知道什么?知道刚才百货公司有几个年轻小伙子在痴痴盯着阿姐看吗?”
陆怀音抬起手,却是轻轻落下,嗔道:“跟你说正经的呢。”
陆阑梦任由堂姐打自己的胳膊,笑了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阿姐什么都写在脸上,我想不知道也难。”
轻松片刻,她又正了神色。
“此事,我会帮阿姐要一个公道。”
陆怀音却一改往常的温婉柔和,态度十分强硬,连带着声音都严肃了许多。
“阿梦,你不要去,让我自己同他清算。”
陆阑梦不置可否,望了眼百货公司门外那飘起的雪花,又收回视线,复又看向陆怀音,张唇转了话题。
“今日冬至,咱们不回公馆了,我带阿姐去温医生家过节,好不好?”
“好。”
应下后,陆怀音才似是想起什么,失笑道:“原来你买的那些年糕,红糖,酱肉,米酒,雪里蕻,是送去温医生家的冬至礼。”
“嗯,是给她的。”
虽有嫂嫂和侄女相伴,但陆阑梦总觉得,温轻瓷这个人,太过冷清了。
既是冬至,正好给她送点热闹过去。
“……”
陆怀音看着陆阑梦,张唇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很少见你对什么节日这样上心,你对温医生,当真很好。”
“对她好是应该的。”
提及温轻瓷,陆阑梦那满心的烦躁和戾气,才稍稍消散了些,眉眼间浮现出几分真切的笑意。
“阿姐,我喜欢她。”
“像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我想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