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是你父亲。”
“父亲?”苏沫忍不住仰头大笑了起来。
刺耳的笑声,让人听起来十分毛骨悚然,苏父心里有些虚,想起自己之前做的种种,顿时尴尬低下头不敢去看苏沫的眼睛。
“你觉得你配的上父亲这个词吗?”
苏父的示弱,并没有染苏沫有么同情他,反而冷笑着继续说道:“当初,我是主动李家出走,还是被迫离家出走,需要我明说吗?当初,我被赶走,你这个做父亲的,却连报官都没有,反而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上街逛花灯,以至于……”
想起原主那些记忆,苏沫的情绪甚是激动。
若非苏父的冷漠无情,原主也不至于在花灯节那天失足落水,她也不会有代替她活下去的机会。
说道后面,苏沫都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或许是能够理解原主心中的痛苦,她有些哽咽了起来。
傅修炎站在一旁安抚着苏沫的情绪,冷艳看着苏父。
“你确实不配做苏沫的父亲。”
“我……”苏父想要辩解,但是却被苏沫墨然的打断。
“我不想听你解释,你这样冷血无情,没有良心的人不配做我的父亲。”
苏沫不再理会苏父,拖着傅修炎的袖子便径直离开了上阳宫。
苏父看着苏沫远走的影子,气得当场跳脚,指着她的后背大声谩骂道:“你这个不孝女,我可是你的父亲,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你竟然说我没有良心,我没有良心怎么了,要不是我,你以为你能睁开眼睛活到现在吗?
我没有良心?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白眼狼。”
大声的喧哗,引起了侍卫的不满,几个人直接来到苏父面前,瞪着他低吼道:“上阳宫中,不允许大声喧哗,你想被抓紧去吗?”
苏父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被侍卫一吼,当即便怂包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苏沫和傅修炎并肩走在宫道上,见着身后没有人追,便松了口气。
她瞥了眼傅修炎,低声道:“你可知道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是从何处传出来的吗?”
“此事我虽有耳闻,但是从何处传出并不知道,今日到了朝堂之上,才知道事宜。我虽有意不让你入宫,可是无奈父亲点头答应,我也只好听从父亲安排。不过幸好,父亲相信你,你也没有让父亲失望。”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苏沫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也没有耽误正事,继续说道:“今日,我去陪你娘看戏,结果从戏班子那里看到了这出戏,听说这出戏最早就是从梨花班传出去的。”
“看来,只怕又是那个皇子的手笔。”傅修炎眯着眼睛,眼睛也不知道看着什么方向。
“放心吧,此事我会派人去调查。”
苏沫点了点头,笑着问道:“你认为可能是谁?”
话一出,苏沫就被自己逗笑了,今日朝堂之上三皇子萧治跳得那么欢,此事怕事除了他,也不会有第二个人。
“你心中应该已经有数,为何还要问我?”傅修炎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吧,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赶紧离宫吧。我正陪着夫人看戏,只怕这么久不见回去,应该着急了,还是赶紧回去保平安吧。”
苏沫催促着傅修炎,两人加快脚步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