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齐和舒灵趁着于是已经收了,便即刻赶往傅府。
傅策正在书房处理公文,听着脚步声还以为是府里的下人,便头也没抬淡然道:“东西放下吧,我待会儿再喝。”
原来,不日前傅策的咳疾犯了,下人每日三餐的将药送到他跟前,他自然就将夏齐和舒灵当做送药的下人。
“傅大人。”夏齐朝着浑然畏惧的傅策行了个礼。
听着声音不对,傅策才抬头,看到是夏齐,当即放下手里的狼毫笔,笑意满满的说道:“原来是夏统领,不知来此找我有何事?”
夏齐瞥了眼旁边的舒灵,随后朝着外面使了个眼色,舒灵立即会意,朝着他点了点头,便退到了门外。
一出去,她就将在外面伺候的下人给遣走,因为是傅修炎是身边的侍女,所以平日里府里的下人也不敢轻怠她。
傅策一看这样的架势,就知道夏齐此次开口的事情必然不简单。
“夏统领,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夏齐知道傅策是聪明人,也没有过多的赘述,就从怀里将皇帝的密旨掏出来递给他。
“傅大人请过目。”
看着明黄色的信封,傅策心里已然有数。他迟疑着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的看着夏齐问道:“可是皇上有什么旨意下来?”
“没错!”夏齐点了点头,随即沉声道:“不过,不是针对傅家,傅大人若是不放心的话,也可以不看。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会说了。”
傅策知道此事只怕非同小可,既然夏齐想将此事告知自己,即便不和傅家有关,也很有可能和傅家有潜在的联系。
如今和傅家有潜在联系的,只有苏沫一人。
就在夏齐想要收回东西的时候,傅策伸手将那封密旨接了过去。
“想来傅大人应该已经知道皇上有意要回复公子的身份的事情,皇上知道苏姑娘和傅大人已经许定终身,若就此拆散他们会影响父子之间的情分,所以特意下旨让我在公子日后登基后,秘密处决苏姑娘。”
傅策虽然早已经看到密旨上的内容,可是听到夏齐的话,心中还是忍不住一惊。
原来,皇帝从来都没有忘了要给修炎找一个强有力的外家。
傅策忍不住叹了口气,沉声道:“皇上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他以为暗地里赐死苏沫,修炎就不会痛恨他么?”
傅策忍不住摇了摇头,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他自然是了解的。
这也是为什么到后来自己并不排斥苏沫的原因,他不想父子失和,而且苏沫也和一般女子不一样,尽管出身不同,却担得起儿子对她的喜爱。
“傅大人,今日我将此事告知与您,是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希望您老能有办法化解这一切。”
“化解?”傅策摇了摇头沉声道:“要想化解谈何容易,苏沫的出生摆在哪里。”
皇帝越发老迈,许多事情已经力不从心,今年入秋起更是咳疾不断。因为没有册立太子,四位皇子对着那个位置虎视眈眈,只要一日没有立储,这条路上必定充满刀光剑影。
一旦傅修炎的身份曝光,多了一个人来竞争皇位,那些人还不如狼似虎的扑上来。
苏沫没有家世,成不了修炎的助力,皇帝想要铲除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