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前,西北出现战事,皇帝便派兵镇压,这一来好几个月,终于在上个月打了胜仗。这一次主帅带着将士回京接受封赏,皇帝打算让看看箫棕是否有所收敛自己嚣张跋扈的气焰。
傅修炎当即一愣,连忙道:“微臣自然是愿意,只怕二皇子……”
两人素来不对盘,傅修炎也不知道箫棕愿不愿意做自己的跟班。
“他若想从府里头出来,今日就只能跟你一起去,若不然……”后面的话皇帝并没有说,不过傅修炎知道,若是箫棕不肯,只怕这样的禁足会无休止进行下去。
“既然如此,微臣也没有什么意见。”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朕已经派人出去传旨了,待会等棕儿回来了,你便带着他一起前去。”
“微臣明白!”傅修炎点头答应。
诚然,他心中依然有些忐忑,就怕箫棕会脑子一热,又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情来激怒皇帝。
不过这样自然是最好的,对于这个陷害自己父亲的罪魁祸首,他心里可是没有半点同情的意思。
见傅修炎态度如此冷淡,皇帝心中也多少知道为什么。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沉声道:“朕知道你心中有怨,认为他害了傅策,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朕希望你能够摒弃前嫌,不要……”
“皇上。”
傅修炎不等皇帝把话说完,便出声打断他的话。
“请皇上恕罪,微臣并非有意冒犯皇上,只是有些话,微臣心中不吐不快,还请皇上恕罪。”
“朕恕你无罪。”皇帝摆了摆手,对于这个自己亏欠的儿子,他如何忍心苛责。
傅修炎抬头瞥了眼皇帝,见他脸色无虞,才开口说道:“皇上,虽然此事已经时过境迁,可是已经对我父亲造成了伤害,二皇子是君,我们是臣,自当要遵从命令,但是私心微臣并不希望和二皇子搅和在一起。”
“不过既然皇上已经下了旨意,微臣自然只能遵从。”
言语之间,他对这件事情并不心甘情愿,只是碍于命令不得不如此罢了。
皇帝如何不明白他心中的不甘,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让他如何抉择。
“此事日后朕定然让棕儿亲自上门给傅策道歉。”
“皇上此言真是折煞微臣父子,微臣也不过只是抱怨两句,皇上不责罚已经是开恩了,至于其他,便不用了。”傅修炎眼角的余光瞥了眼皇帝,将他没有生气心里松了口气。
刚刚自己确实有些冲动了,若是其他人,只怕早已经被推出去斩了。
“既然如此,那你先去偏殿等消息吧。”皇上挥了挥手,让傅修炎离开。
“微臣遵旨。”
傅修炎立即领命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便离开了御书房。
之后没有多久,箫棕便跟着宣旨的太监一起来了,得知要跟傅修炎一起去慰问将士,箫棕虽然心里不高兴,可面上却还是听从皇帝的吩咐。
“棕儿,此次的事情,父皇希望你能够记住教训,莫要在冲动行事,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明白吗?”
“儿臣遵命。改日必当亲自登门,给傅大人赔礼道歉。”
“嗯,去吧!”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让他们离开。
箫棕谢恩告退,离开御书房后正好看到从偏殿出来的傅修炎,“原来是小傅大人,几日不见,可还好啊。”
望着笑脸相迎的箫棕,傅修炎心下只想给他一拳,不过想到他的身份,最终还是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