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心乱如麻,不甘心就这样的他目光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箫棕。
箫棕是皇后所出,皇后是韩家人,箫棕作为父亲的外孙,自然不能不管这件事情。
那一瞬间,韩瑞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箫棕也接受到舅舅的目光,以为父皇不会轻易对韩家动手,便立即从人群中站出来,为外祖父韩正光求情。
“父皇,儿臣觉得此事另有蹊跷,不如儿臣问问姑母几个问题如何?”
此刻的箫棕并不知道皇帝心中已经戒备着韩家人,他若是说识趣就不应干站在韩佳人这边,可是偏偏他要背道而驰。
皇帝虽然面上没有任何不悦,但心里已经将箫棕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你要问什么尽管问,想来你姑母定然会配合你。”
箫棕要的就是这句话,有了父皇的话,姑母想要不如实回答都不行,否则就是欺君之罪。
他缓缓地来到芸娘面前,若说起初对她还有些好感,也在被她拦着不能离开的时候消耗殆尽。
比起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姑母,他心中自然跟偏袒于韩家。
“姑母,请问您口口声声要状告老韩大人,不知道您可有状纸呈上?”
芸娘虽然不知道箫棕为何这样问,但依然还是回答:“当然有,二殿下可是要看看?”
说着,她就将手中的状纸递给了箫棕。
箫棕勾起唇角淡淡一笑,随后接过状纸打开一目十行的看完书上面的内容。
“这二十年前的事情,没想到姑母记得甚是清楚,不过我瞧着这状纸上的字好像有些眼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敢问姑母这状纸是何人所写?”
芸娘并不知道箫棕此举何为,不过也没有直接将苏沫给说出来,只是淡淡的开口道:“自然是本公主请人写的,不知道这个和本公主要讨回公道的事情有何关系。”
“自然是有关系的!”箫棕淡淡一笑,状似不经意的说道:“昨日夜里,侄儿听到下属的提起有个小贼是在姑母那里抓住的,侄儿担心姑母被小人蛊惑,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小贼?”皇帝一愣,有些不明白的看着箫棕。
“回父皇的话,确实有个小贼,趁着昨日午时开光之时,悄悄的将父皇赐给儿臣的和田玉给偷走,儿子派人到处寻找,终于在姑母的住所将此人找到。”
“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然连御赐的东西都敢偷,简直目无王法。”皇帝一听,自然是动怒不已。
芸娘站在一旁,若说之前不知道箫棕是何意思,如今听到他这么说,心中已然明了。
“皇兄,莫要听二殿下胡说,根本就是……”
“父皇,此人也认识,就是前些日子在朝堂上喧哗的苏沫苏姑娘。”箫棕不等芸娘将话说完,就直接打断她的话。
话音一处,皇帝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且不说偷窃就是犯法的事情,偷御赐的东西,更是罪加一等,苏沫当真如此糊涂?
“皇兄,苏姑娘并不是这种人,皇兄不要被有心人给骗了。”芸娘见皇帝脸色不善,担心他一味的相信箫棕的话,那到时候苏沫岂不是……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