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烟摇头。
苏沫却并不相信她的话,继续问道:“是不是公主让你将我们拦下?”
“没有,你不要胡说,公主很好。”
如烟被苏沫步步紧逼,到了后面,她害怕得失声的尖叫起来。
“如烟,你最好让开,否则公主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以为你能当担得了吗?”
如烟被苏沫的话吓得心里一阵咯噔,可是转念想想自己已经打算跟着夫人一起离开,自然早已经两生死置之度外。
死,已经威胁不到她了。
下定了决定,如烟越发不肯让开,这让心里暗暗着急的苏沫越发不耐烦起来。
“如烟,你既然不肯让开,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苏沫朝着身后的几个扶棺的人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来如烟面前。
身形瘦小的如烟,那里是几个汉子的对手,推搡之间,袖子里一个精致小巧的白瓷瓶掉落了下来。
“这是什么?”苏沫弯腰将瓷瓶捡了起来。
芸娘看着瓷瓶,瞬间惊恐的睁大眼睛,无比害怕的看着苏沫。
“这……这是……这是……”
如烟‘这是’了半天,可偏偏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急的说不出话来的如烟,伸手就像去抢,可是苏沫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她还没有碰到,苏沫就已经打开了上面的瓶塞。
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扑鼻而来,苏沫下意识的将瓷瓶丢到一旁。
说是迟来那时巧,一只通体发白的猫忽然跑了过来,对着瓷瓶流出来的**添了几下,片刻的功夫,白猫就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模样甚是恐怖。
纵然苏沫处理过不少的刑事案件,见过不少可怖的尸体,可是白猫七窍流血,身上的毛发通体发黑这种凄惨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
“如烟,你当真不愿意说实话?”
如烟早已经被白猫的死状吓得瑟瑟发抖,而苏沫的一阵厉喝,更是让她吓得三魂少了气魄。
根本没有刚刚的从容和自信。
“这是鹤顶红。”
“鹤顶红?”苏沫听着如烟的话,惊讶的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你要鹤顶红做什么,难道……”
苏沫第一时间想起了芸娘,难道芸娘想不开?
“是不是夫人想不开?”
如烟知道已经瞒不住了,只能点了点头。
“夫人早就打算跟随驸马爷而去,这鹤顶红其实也是给我准备的。奴婢伺候了夫人一辈子,夫人若是走了,奴婢也不会苟活于世上。”
“如烟,你赶紧带我去见夫人。”苏沫抓着如烟的手,紧张的摇晃起来。
万万没有想到芸娘竟然会起了轻生的念头,这若是要让皇上知道,改如何是好?
如烟心里也并不想让芸娘出事,听到苏沫的话当即点了点头,带着她往内院走去。苏沫心急如焚,恨不能自己会飞,用最快的时间赶到芸娘的房间。
砰的一声,苏沫用力的撞开门,当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眼前的一幕令她震惊了。
“赶紧,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