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婕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下了,又告诉了顾歆苒凯瑟琳航班的信息,就又走了出去。
看着宁婕走出去,顾歆苒问陆筠泽:“凯瑟琳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女人,在没有别的事情的情况下要和自己的追求者去到他的国家,顾歆苒带入一下自己的角度,感觉凯瑟琳小姐也是对白逸铭有意思无疑了。
顾歆苒和陆筠泽说了下自己的相反,陆筠泽想了想,道:“说不定我们过段时间也能喝上白逸铭的喜酒了。”
……
有人在为了白逸铭能追到自己喜欢的女孩而开心有人却在为了在这件事而发火。
白月羽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白逸铭有个很喜欢但是一直都没有追到的女孩的事情,在家里发了好大的脾气,其他人都以为白月羽只是例行发脾气,但只有白月羽的保姆知道,白月羽是为了白逸铭的事情不开心。
保姆走到白月羽身边去,拖鞋踩在玻璃碎片山,她扶起白月羽的手:“小姐,别在这里,会划伤你。”
白月羽被保姆拉着站起来,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为什么哥哥也要找别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她又像是只会问这个问题一样。
保姆叹了口气,她一直都知道白月羽对白逸铭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她不希望看见白逸铭找女朋友,也不希望有女人主动靠近他。
现在的白月羽心情太烦躁了,几乎一点就炸,于是保姆就只能从别的角度劝:“小姐,你想开一些,听说您少爷追求的那个外国的小姐家事很显赫,她来自于一个很大的家族——”
她没把话说完全,但是带上了一些暗示的意味,她知道白月羽就喜欢听这些。
果不其然,听了保姆话的白月羽眼神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头,问保姆:“真的吗?真的是因为她来自于一个大家族吗?”
她心里还存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到了这个地步,保姆自然是捡着她好听的说:“当然了,你没有听说吗?那小姐长得不怎么样不说,只是用一些资源威胁了少爷正在发展的公司——当然了,后面的事情是小道消息,才让两个人走得很近的。”
白月羽眼前一亮,保姆说的这些事情她从来都不知道,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最希望听到的也就是这些了。
她没有想过,在自己早就不需要保姆之后,自己清闲的保姆,又是从哪里来得知那么多内幕消息?可能她也隐隐知道一些,但这世界上这么多人,也就只有保姆有精准哄她开心的能力。
被保姆左一句劝说,右一句保证差不多哄开心了的白月羽又想起白逸铭白天对自己的冷淡态度,不由得还是有些伤心。
她又将这件事和保姆说了,保姆一拍大腿,给她分析:“小姐,您想想,少爷要连续倒两个国家的是时差,又坐了一天的飞机到国内,疲惫是很正常的……你还不理解少爷吗?他累了就不想说话,也不想理人。”
白月羽顺着她的话想了一想,也绝得非常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