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
徐夏有些后悔当初那句口嗨了。
陈胜吴广是干嘛的?
农民起义的鼻祖啊!
那妮子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在指点她找人造反吧?
徐夏的心臟开始不爭气地狂跳。
別啊,大姐!
你可千万別误会。
你要是领著人揭竿而起,朝廷第一个就得平了你唐家。
你唐家要是没了,我上哪儿领那十倍、百倍的报酬去?
我的衣食无忧,我的人生巔峰。
那可都是未来无数的金叶子换的。
这可不是长期饭票那么简单,这是铁饭碗,金饭碗。
绝对不能碎。
不行,必须马上纠正她的危险思想。
但陈胜此人真有大才,不用就浪费了。
我先再问问。
“这人平时做事,稳妥否?”
唐诗诗:“回仙师,事先我和青梅已多方打听。陈胜虽少与人来往,但在邻里间威望很高。他当初只因不满上官,仗义执言却被打压,才归乡的。此人够得上稳妥二字。”
呼……
徐夏鬆了一口气,不管他是个正义的莽夫,还是野心家,应该是个巧合吧。
既然这样……
此人得用,但还要再稳一手。
该怎么说呢?
徐夏心里斟酌著,准备给这位脑补能力突破天际的大小姐好好上一课:
“那陈胜確是可用之人,然其命格主土,乃是天生的稼穡奇才。”
对,就这么说。
把陈胜往种地达人那方面引。
“你得此人相助,当令其倾心农事,不可分心他顾。如此,方可保你唐家风调雨顺,五穀丰登,於乱世之中安身立命。”
完美。
既肯定了唐诗诗的努力,又把陈胜的用途给钉死在了田里。
大小姐,好好当你的地主婆。
给我打钱,这才是正道。
唐诗诗听到仙师肯定了陈胜之才,心中更为安定。
但想起这几天受到的各种刁难。
她没由来有些委屈,便想跟仙师大人倾诉一番:
“仙师,之前府里管事也各种推让,不肯干活儿。好在现在主事的人有了,陈胜手底下还有些弟兄也能拉来一用。但我仍担心那些佃户不信仙法。”